这件事等到下午就传到老太太的耳朵里,老太太不愿意了,也不管王氏有没有身孕,就急招让她去古榕苑。
没有办法,王氏只能顶着酷热前往古榕苑。
林月儿非常生气,为了护着娘,顾不上午睡,也跟着来到古榕苑。
走进正厅,王氏和林月儿都是一身的汗,虽然快要立秋,但是太阳依然很毒,两个人的脸虽然有伞遮挡,也热得通红。
老太太因为此事气的也没有午休,旁边坐着看乐的范姨奶。
上前见礼,还没有等老太太说话,林月儿装着撒娇的样子说:“祖母,什么事让娘顶着这样的大太阳来古榕苑啊,要是娘中暑,弟弟该病了。”
老太太还没有说话,范姨奶笑着说:“月儿啊,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呢?”
“我当然知道了,我趴在娘的肚子上,弟弟跟我说的啊,”林月儿只能这样说,因为她问过小金,娘的肚子里是男孩女孩,小金很肯定的说,是男孩,小金是灵蛇有神识,所以林月儿不在怀疑。
还没有等范姨奶说话,林月儿又对老太太说:“祖母,娘一热弟弟肯定也热,要是娘不舒服,弟弟也不舒服怎么办啊?”
老太太脸有些尴尬,因为两个妾室,忘记王氏还怀有自己的嫡孙呢。
范姨奶又说:“看王氏的气色这样好,应该是个女孩,都说男孩丑母,女孩亮母,也不知对不对,呵呵。”
老太太一听,愧疚的心一下没了,心想:不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吗,有什么娇气的。
当下脸沉了下来说:“王氏,你为什么不让那两个姨娘奉茶?”
王氏温温柔柔的说:“回母亲,竹轩没有在家,也没有同房,媳妇自作主张,认了姨娘,恐怕不好跟竹轩交代,也不尊重竹轩不是。”
“哼,你这是善妒,是不容人吧,你是才女不要紧,但这点总该知道吧,要不怎么做竹轩的女人,怎么做林家的媳妇?”老太太说话已带有威胁性。
王氏低头行礼说:“媳妇不是善妒,也不是不容人,只是想等竹轩回来后,喜事成真才会让姨娘奉茶的。”
“你竟敢顶嘴,要不是看你怀有身孕,我一定让竹轩休你回家,省得误了我林家子嗣,”老太太有些发怒了,感觉自己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王氏听到这样的话,气的脸色苍白,站在那有些打晃,范姨奶看到后,就假装要上前扶,林月儿跑到娘跟前挡住范姨奶的去路大声喊道:“娘..娘..快坐下,别生气,弟弟该不舒服了。”
王氏被林月儿这样一叫,清醒过来,扶着椅子扶手,慢慢的坐下。
林月儿愤怒的瞪着大眼望着老太太问道:“祖母,月儿不明白,是娘肚子里的弟弟重要,还是姨娘的奉茶重要,是娘给你生嫡孙重要,还是姨娘给你生的庶孙重要啊?”
老太太没有想到,林月儿这样小,竟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又一次让她脸红而没有了面子。
范姨奶在旁边呵呵笑着说:“傻孩子,林家的子嗣都重要啊。”
“范姨娘,媳妇冒犯了,媳妇想问的是,为什么大伯父的丽姨娘有了孩子后,却被卖了,连肚里的孩子也一起被卖了?”王氏冷冷的说道。
范姨娘没有想到弱弱的王氏,竟然也会说出这样尖刻的话,又觉得此事做的很隐秘,不会有人知道,没有想到,王氏被逼急了,连这个也都说出来了。
老太太被这个消息惊到,愣愣的看着王氏,没有想到林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发生。
范姨奶不敢问这是谁说的,也不敢说王氏是乱说的,王氏这样一个稳当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这样轻易的讲出来。
后来她明白了,因为王氏管理过中馈,一些隐秘的事情就会知道点,原来因为被卖的丽姨娘是家生子,她的家人曾经闹过,被老大媳妇镇压下去了,王氏在接管中馈后,丽姨娘的娘曾来找过王氏哭诉过,丽姨娘的哥哥被打得奄奄一息,她的爹爹因伤重不治身亡,为了替老大家遮丑,没有办法,只好偷偷给丽姨娘的家人送了些银两,但是这件事瞒着老太爷,怕他再因为一个下人而生气气坏身子。
王氏实在不想在呆下去了,就行礼说:“媳妇告退,月儿,跟祖母和范姨奶道别,咱们回去了。”
老太太目的没有达到,心里跟堵着一块大石,听到王氏这样的话,就用林月儿给王氏施压了:“你怀孕了,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照顾月儿,以后就让月儿跟着我吧,你就好好照顾肚里的胎儿吧。”
王氏一听,很着急,想上前说什么,被林月儿拦住了,捏捏她的手,假装高兴的说:“祖母,真的吗?月儿愿意留下。”
王氏一听林月儿这样说,难过的眼里流出了泪水,然后用衣袖捂住脸,扶着丫鬟的胳膊走出正厅。
林月儿则大模大样的坐在祖母跟前,一会要吃的一会要喝的,然后又跑到内堂,一通乱翻,将祖母的好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