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又向娘禀明,齐嬷嬷因为以下犯上,暗害小主子,已经被打二十大板后,全家都被赶出了林家。
这是祖父各打三十大板的招数,虽然看是偏颇娘,可是让自己离开娘,这样的处罚对于一个母亲是很重的,看到娘捂着脸走向内堂的身影,就知道娘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偷偷倒了一杯灵泉,慢慢的端到娘的跟前:“娘,先喝点水,别着急,实在不行我装病。”
娘听到这样的话,“噗呲”一声被都笑了,擦擦眼泪接过杯子说:“你以为你的那点小伎俩能瞒过老太爷?”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没有办法,只能先让你回去,这样也省的跟我在别院受罪。”
别院的吃食的确不如府里,但是自在啊也不用见那些讨厌的嘴脸不是,林月儿腹诽着。
这两天,林月儿已经给娘偷偷喝了不少的灵泉,灵泉真好啊,娘刚喝了一天多,病就已经好了,而且食欲大增。
给赵嬷嬷也喝了些灵泉,赵嬷嬷的老寒腿竟然不疼了,忙前忙后的倍儿有精神。
这样常喝的话,娘的身体肯定会好的,林月儿晚上在空间里高兴的笑着。
小金是个单纯的,看见林月儿笑,又感觉她内心的高兴,它更是高兴,上串下跳的围着林月儿转,林月儿的脸上经常有黏黏的口水,都是这家伙留下的。
看见小金的样子,林月儿实在是不忍心阻止它,一个土遁蛇,因为有了机遇成了灵蛇,可是几百年的寂寞生活,是多麽难熬,没有伙伴、没有家人,还是在这么个小小空间里,也许小金的单纯帮助了它,使得它没有什么复杂的思想,很满足这样的生活,才会度过漫漫的长日吧。
空间里的药材在播种后的第二天就冒出了小芽,林月儿很是惊奇,激动地围着药圃转圈圈。
小金晃动着大脑袋跟着她,感觉到她的激动,很不屑的说道:“这有什么啊?过几天你再看,这些都是灵泉水的作用,你要记住这是用灵泉的水浇灌的,灵泉的水呢。”
林月儿无语的白了它一眼,然后接着视察自己的“劳动果实”。
天刚刚亮,林月儿就被奶娘把自己从被窝里挖出,因为今天要跟林大管事回府。
虽然娘的病已经好了,但是老太爷下令让娘在别院里养着,娘自然不能马上回府中,只好让奶娘带着自己跟着林大管事先回府中,而娘则带着飞花和蔷薇在别院再住几天。
短暂的分离,二夫人依然泪水不断,不舍的捏着林月儿的小手。
林月儿为了让娘安心,强忍住泪,用小手擦着娘的眼泪低声说:“娘,别难过,别伤到身体,我现在很聪明,不会被人欺负了去,放心吧。”
二夫人听到这样的话,眼泪更是流个不停,亲亲林月儿的小脸说:“娘知道月儿是最聪明的,回府后,遇到什么事给祖父说啊,祖母那能躲远些就躲远些。”
哎…娘都说出这样的话了,可想而知祖母是什么样的人了。
跟娘道完别,被奶娘抱上马车。
马上就要回到那个大院了,心里有些恐惧、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憎恨。
前世那些的痛苦屈辱又都一幕幕再现,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用手紧紧的抱住奶娘的脖子。
奶娘用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林月儿的小后背,感觉到这样小孩的痛苦,心又难过又有怨气:“老太爷也太偏颇了,这样的处置对二夫人太不公平,都因为老太太是个拎不清的,要不二夫人的日子也不会这样难熬,哎…”
小金在空间里感觉到林月儿的情绪,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我不懂的情绪?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让我出去咬他们的屁股,跟你说啊,我咬人可是有很多技巧的,这都是第二个主人交给我的,我轻微咬可以使人昏迷,加重点,还会使人疯魔,当然最重的是丧失性命,你说吧,那我怎么咬都行。”
林月儿的悲伤愁苦被这些话冲淡的一下飘散不见,恨恨的用心语说:“你干嘛总要咬人的屁股呢?咬别的地方不行吗?”
小金很认真的解释道:“屁股上肉多啊,又一次,我为了帮第二个主人,曾咬过一个人的胳膊,结果搁到我的小牙,很痛的。”
林月儿翻了翻眼睛又问:“是不是你太用力了,咬得太深,咬到骨头了吧?”
小金瞪大眼珠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难道你当时在场?”
听到这席话,林月儿有些要发疯,真想冲着那个大脑袋大吼:“你脑子缺根筋吧”。
可是又一想,是哦,不缺根筋怎么说出这么缺根筋的话呢,真真是无话可说了。
小金没有听到林月儿的回话,就自顾自的解释说:“从那以后,第二个主人就告诉我,要是咬人怕搁到牙的话,一定要咬人的屁股,屁股上是人类肉最多的地方,肉很厚,嘴张的多大,都不会咬到骨头,所以,我跟着第二个主人后面,没少咬人类的屁股,别怕,我很厉害的。”
林月儿有点想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