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几名鬼差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将此獠拖下去,打入活大地狱下狱,让他永世承受沸油烹煮之苦,为他今日的狂言妄语,也为他在阳间颠倒黑白、诬陷忠良的罪行赎罪!”楚江王的声音冰冷刺骨。
“是!”鬼差领命,上前一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如同拎小鸡一般将贾仁的魂魄拎了起来,扔进烧沸的油锅之中。只听“滋啦”一声惨叫,贾仁的魂魄在油锅里痛苦翻滚,凄厉的哀嚎声撕心裂肺,令人心惊胆战。
处理完贾仁,楚江王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赵奎。赵奎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屎尿齐流,哪里还有半分阳间官员的体面。“赵奎,”楚江王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你身为朝廷官员,助纣为虐,克扣赈灾款项,草菅人命,其罪当诛!”
赵奎涕泪横流,拼命磕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小的愿意认罪伏法,求大王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机会?”楚江王冷笑一声,“那些被你害死的灾民,谁给过他们机会?拉下去扔进油锅……”
“不——!”赵奎发出绝望的嘶吼,但鬼差们早已上前,堵住他的嘴,拖拽着他消失在大殿的阴影之中,只留下一路绝望的呜咽。
最后,楚江王的目光落在了王显,也就是沈富贵的魂魄身上。王显此刻面无人色,眼神空洞,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王显,”楚江王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前世为恶,今生依旧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你这等恶徒,留在世间,只会继续危害苍生。”
王显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流泪。
“你罪孽深重,两世累加,打入活大地狱最底层,受那刀山火海、锯解磨盘之刑,永世不得轮回!”
鬼差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将王显的魂魄死死按住,拖向那象征着无尽痛苦的地狱深处。王显的魂魄在被拖走时,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随后,鬼差又将相关的其余鬼魂从各处地狱带来大殿,楚江王目光如电,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魂魄,沉声道:“尔等或为爪牙,或为帮凶,虽罪孽不及主犯深重,却也难辞其咎。江州数十万冤魂的苦难,尔等亦有一份‘功劳’!”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威严,“判官何在?”
“属下在!”先前在沈府出现的崔判官不知何时已立于殿下,躬身应道。
“将这些魂魄的罪行一一核对,按其轻重,重新打入不同地狱受刑,凡参与江州案者,无论主从,皆需偿还血债!”楚江王声音斩钉截铁,“且将其阳间所有非法所得,登记造册,由地府阴司统筹,化作冥资,散给江州冤魂,稍慰其苦。”
崔判官拱手领命:“属下遵命,定当仔细核查,公正量刑,绝无半分差池!”楚江王继续道,“务必让他们知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莫要以为助纣为虐便能逍遥法外!”
“遵命!”崔判官展开手中的生死簿,朱笔在簿册上飞速点画,每一笔落下,便有一名魂魄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随即被两名鬼差架起,拖向不同的地狱入口。
大殿之上,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与刑具碰撞的“哐当”声、鬼差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阴森恐怖的地狱交响曲。楚江王端坐于宝座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审视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剧。
铁铠小地狱关押的其他恶鬼听到风声都瑟瑟发抖,纷纷缩在狱房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曾以为自己在阳间作恶多端,死后到了地狱也能凭着几分凶戾混得一席之地,却不想今日亲眼目睹了楚江王的雷霆手段和江州案主犯的凄惨下场,才明白这地狱的恐怖远超想象。
尤其是贾仁那番疯狂的叫嚣和最终被投入沸油的惨状,更是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头,让他们对这位执掌活大地狱的阎罗王充满了敬畏与恐惧。先前还在暗中窃窃私语、互相攀咬的恶鬼们,此刻都噤若寒蝉,生怕自己的一点异动引来鬼差的注意,落得个更凄惨的下场。
四五巡逻完狱房回到监察室,见尽欢在纸上画着什么,好奇问道:“姑娘,你这是画的啥?”
尽欢抬起头笑了笑,“四五兄这不是画,是此狱关押恶鬼的分类图。你看,”她用指尖点了点纸上纵横交错的线条与符号,“这竖线代表罪行大类,比如谋财害命、欺善凌弱、背信弃义,各占一栏;横线则是量刑轻重,从百年苦役到永世不得超生,分作七等。每个交叉的格子里,我都标注了对应恶鬼的特征与罪名,像那角落里用红圈标出的,便是专食幼童心肝的‘掏肠鬼’,按律当入剥皮地狱;而用黑三角标记的,多是阳间作伪证、构陷忠良之徒,需先受拔舌之刑,再入沸屎地狱涤荡其心。”
她顿了顿,又在纸的边缘添了几笔,“这些符号看似杂乱,实则暗合地府刑律,我将他们按‘恶’的根源归类,贪婪者归为一类,暴虐者归为一类,如此一来,无论是提审还是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