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们中间,轻声说:“我们一起,把剩下的唱完。”
没有人说话,但他们全都看向我,点了头。
吉他手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下。我立刻明白他在做什么,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接着是贝斯手、鼓手、键盘手,一只接一只叠上来。
五个人的手叠在一起,停了两秒。
然后大家一起松开,转身走向各自的乐器区。
我最后看了眼镜子。脸上还有汗,妆花了点,但眼神是清醒的。我拿起话筒,试了下音量。声音传出来很稳,没有杂音。
工作人员提示还有三分钟登台。
我站在候场区,听着前方场馆逐渐安静下来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心跳又开始加快,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知道有人会和我一起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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