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乐就够了,不需要靠私生活吸引眼球。”
散会后,我们并排走在走廊上。
“谢谢你刚才替我说话。”我说。
“这不是替你。”他说,“是你自己已经明白什么是重要的。”
我抬头看他。他嘴角有一点弧度,眼神很静。
我们走到电梯口,门正要关上时,一个工作人员冲过来拦住。
“姜姐!”她气喘吁吁,“有个粉丝在大厅等了四个小时,说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你。”
我接过信封,白色,边缘有点皱。
我没有拆。
电梯往下运行,数字一层层跳。
我拿着信站在角落,指腹摩挲着纸面。它很轻,却又好像压着什么。
关毅忽然开口:“你想看吗?”
我摇头。
然后我把信放进包里,拉好拉链。
“有些东西,我不需要知道。”我说。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外面阳光刺眼,照得地面发白。一群年轻人站在公司门口,手里举着应援牌。看到电梯出来的人,他们开始挥手,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停下脚步。
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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