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低头搓了搓手臂,有点凉。
“下次可以带件厚点的衣服。”他说。
“下次再说吧。”
我们又站了一会儿。城市依旧亮着,像永远不会睡着。
音响自动切到了下一首,是别的歌手的歌。他弯腰把它关掉。
“就让它停在这里吧。”我说。
他点头,把设备收进包里。
我最后看了一眼栏杆外的夜景,转身往台阶走。
脚步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到一半,我停下。
“关毅。”我背对着他喊。
他应了一声。
“谢谢你一直让我唱下去。”
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我的肩膀。
我们并排往下走。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照出两个人影子,先是分开的,后来慢慢靠在一起。
山下的车灯闪烁,像星星落到了地面。
我拉了拉外套领子,挡住吹来的风。
脚步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我听见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声音由远及近,划破夜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