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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生日裂痕未愈的母女伤 > 第259章 生活点滴,怨恨再加深

第259章 生活点滴,怨恨再加深(2/2)

拿着话筒,声音平稳地说:“我当年把你送走,是因为我病了,我不想让你失去两个妈妈。”

    镜头扫过观众席,有人抹眼泪,有人鼓掌。

    我把视频关掉。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

    我又拉开抽屉,第三次拿出手帕。这次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放在桌面上,用台灯照着看。光线落在花瓣上,颜色比白天更淡了些。右下角有一行几乎褪尽的字,凑近才能看清:**给小美,妈妈永远爱你**。

    我的心跳慢了一下。

    这不是新写的。

    是二十多年前留下的。

    我忽然想起昨天回家时,养母坐在厨房的小凳上,一边剥豆子一边说:“那年冬天特别冷,你来的时候裹着一条蓝白格子的毯子,手里抓着这个手帕。我们以为是你亲妈留的信,一直收着。”

    我当时没问更多。

    现在我想起来了,她说“亲妈”两个字时,语气很轻,像是怕伤到我。

    我抓起手帕,指腹摩挲着那行字。墨迹已经模糊,但能看出写字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

    关毅说她病了很久。

    她说她怕活不到我长大。

    所以把我送走。

    不是不要我。

    是为了让我活下来。

    可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等到今天?

    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面前说出来?

    我把手帕紧紧握在手里,指甲掐进布料里。

    胸口一阵阵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压得我说不出话。

    我想骂她。

    我想哭。

    但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发出。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站起身。接着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以为他走了。

    可几分钟后,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比刚才轻。

    “我明天还会来。”他说。

    然后是真的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着没动,手还握着手帕。窗外夜色很深,楼下的路灯闪了一下,熄灭了。

    房间暗了一角。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布,那朵花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了。

    手指慢慢松开,又收紧。

    台灯的开关被按下一次。

    亮。

    灭。

    亮。

    灭。

    最后一次按下,灯光停在亮处。

    我抬起头,望向门口。

    门还是关着的。

    没有人进来。

    也没有人再说话。

    风扇吹着风,吹在我脸上,有点凉。

    我坐回椅子上,把抽屉彻底拉开。想找点别的东西,却碰到了一个硬壳本子。拿出来一看,是养母的记账本。封皮已经磨损,边角卷了起来。

    我翻开第一页,日期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

    上面写着:

    “十二月三日,收养手续办完,支出八百元。”

    “十二月五日,买婴儿奶粉两罐,一百二十元。”

    “十二月七日,医院检查费三百元。”

    后面一页页都是类似的记录。买衣服、打疫苗、看病、上学缴费……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翻到最后几页,最近的一条写着:

    “五月十日,美丽艺校补习费,三千元。”

    日期是上周。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纸上。

    原来他们一直在记。

    一笔都没落下。

    我慢慢合上本子,放回抽屉。

    手停在半空,没有立刻抽出来。

    抽屉角落,还藏着一张折叠的纸。我犹豫了一下,把它拿出来。

    展开后是一份医疗单据,医院名称打了马赛克,但日期清晰可见——是去年年底。

    患者姓名:陈静姝。

    诊断结果:早期胃癌。

    建议:尽快手术,避免恶化。

    我盯着那张纸,呼吸变慢。

    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外面传来电视的声音,是父亲在看晚间新闻。养母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地响。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台灯的光照在那张医疗单上,字迹清楚得刺眼。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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