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之前提过的方向。这是冲着我的专业底线来的。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伪造作品?这是彻底否定我的能力。
关毅看着我,“别急着否认。想想你的第一首歌是怎么录的。”
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录音棚,空调嗡嗡响,我唱了整整七遍,直到嗓子发干。关毅坐在控制台后,一句一句帮我抠气口。
“我的第一首正式录音,全程有监控记录,也在公司备案。”我说,“如果有疑问,欢迎调取资料核实。”
他说:“不错。这次你没慌,也没攻击对方。你提供了查证路径。”
我松了口气,肩膀慢慢落下。
他收起平板,走到镜子前调整了一下角度,“今天就这样。”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喉咙已经有些沙哑。练习服背后湿了一片,额角还在冒汗。
“明天还这样练?”
“明天加实景模拟。”他说,“我会找人扮演记者,现场互动,增加压力。”
我嗯了一声,低头收拾本子。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修改建议,有些字被划掉重写,边缘都磨毛了。
他忽然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现在就开始练吗?”
我抬头。
“因为等事情真的发生,你不会有时间思考该怎么说话。只有现在一遍遍重复,才能变成本能。”
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汗水贴在脸颊,眼睛却亮着。
“我不怕他们问。”我说,“我怕的是答不好,让那些支持我的人失望。”
他看了我一会儿,轻轻说了句:“你已经比昨天强了。”
我合上本子,放进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练得累不累?记得吃饭。”
我没回,只是把它锁了屏。
关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明天七点,别迟到。”
“不会。”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他走出去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对着镜子,练习站姿——背挺直,肩膀放松,下巴微抬。然后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
“大家好,我是姜美丽。”
说完,我停顿三秒,接着道:
“关于最近的一些说法,我想亲自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