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反驳,“你扛下了刚才的一切,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让我来做。”
我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他扶我站起来,手很稳。走出训练室时,走廊灯光有些暗,照在他肩头一层薄灰。他的外套袖口蹭到了我的背包带,留下一道浅痕。
我们往医务室方向走。拐过楼梯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室的门。
门缝底下,有一张纸条正缓缓滑出。白色边角,折得很整齐。
我停下脚步。
关毅察觉到异样,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他松开扶着我的手,走过去捡起纸条,打开看了一眼,脸色骤然沉下。
我也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三个字,打印体:
**“滚出去。”**
关毅捏紧了纸条,指节泛白。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空无一人。
我伸手拿过纸条,轻轻折好,放进衣袋,和那片橡胶放在一起。
然后我继续往前走。
脚步有些跛,但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