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说了一句:“接下来的路,会更难。”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答:“我知道。”
“你还准备好了吗?”
我握紧了手中的信封,纸角微微翘起,边缘已经被手心的温度浸得有些软。
“我一直都准备好了。”
大屏幕切换到下一组选手的预告画面,灯光开始向舞台中央收缩,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工作人员上来引导我从侧台离开。
我迈出第一步时,忽然听见前排有个男孩大声问:“姜美丽!你还会唱《逆光》吗?”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停下脚步,转身回来,站在舞台边缘,离观众最近的位置。
“这首歌,”我说,“我不会只唱一次。”
说完,我抬手碰了碰胸口的位置。
那里贴着一枚小小的创可贴,遮住了练习时磨破的皮肤。今天之前,它只是防护;而现在,它成了某种纪念。
我把它留在那里,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