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年轻女孩朝我招手。我走过去,她小声说:“你们清唱那段,追光是我打的。我一直盯着你们的眼神交流,等到林宇弹出第一个泛音,我才敢把光推过去。”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谢谢你打得那么准。”
她脸一下子红了,摆摆手:“是你唱得太真了,我才能跟上。”
我回到走廊中央,四周已经差不多清空。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映出地面淡淡的反光。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短而清晰。
远处传来关门声,应该是林悦离开了。我也该走了,但脚像生了根。
今天的一切发生得太快。掌声、欢呼、评委举起评分牌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激动得哭出来。可真正站在这里,心里反而一片清明。
我不是被捧上了什么位置,只是完成了一场本该好好完成的演出。
我抬起手,看了看指尖。它们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刚刚用尽全力地活着。
走廊尽头的门忽然被推开,一阵风卷进来。我迎着那股气流站直身体。
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