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
“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双崭新的棉袜,“你爸说你老穿运动袜,脚容易凉。我挑的厚底的,夜里练完记得换。”
我抱着东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角:“我不多待了,还得赶末班车回去。你照顾好自己,别光顾着练,忘了吃饭。”
我送她到门口。
她转身看着我,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美啊,不管你走到哪一步,记住,家里永远有你一碗热饭。”
我用力点头。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练习室又安静下来。节拍器还在响,滴、滴、滴,稳定如初。
我走回钢琴边,把姜糖膏和袜子放在一旁,重新坐下。
手指落在琴键上,我深吸一口气,按下第一个音。
不是为了考核,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
我只是想唱。
我闭上眼,轻轻哼起另一段旋律,声音渐渐清晰,气息也稳了下来。唱到副歌时,我加大了力度,让声音真正从胸腔里推出来。
没有紧张,没有犹豫。
就像小时候,在厨房门口听着妈妈哼歌,然后忍不住跟着唱出声那样。
我睁开眼,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脸色还是有些疲惫,可眼神不一样了。
我继续弹,继续唱。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闪烁,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练习室的灯亮着,琴声不断。
我正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