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舍不得?”她又问。
我摇头:“不是。是想告诉以前的自己——你没走错。”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转身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手指落在键上,弹了两句《穿过夜的光》的前奏。音符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这首歌陪我走到现在。”我说,“但它不是终点。”
小陈靠在门边:“那你接下来想唱什么?”
我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下最后一个音。
“新的歌。”
我合上琴盖,转身拿起包。
“明天六点,练室室见。”
她笑着点头:“准时。”
我拉开门走出去,脚步没停。走廊尽头的灯光亮着,照在前方的地面上。
包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