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们眼瞎了。”
我没接话,只点了点头。
徐若琳没走远。她站在通道口,背对着舞台,肩膀绷着。听见掌声,她没回头,也没动。
但她没再开口。
我走下台,脚落地时有点软。我扶了下墙,缓了两秒。
有人拍我肩膀。是林老师。
“下次排练,穿这双鞋来。”
我低头看脚。
鞋带没松。
我弯腰,手指插进鞋带中间,用力一扯。
结开了。
我脱下鞋,捧在手里。
鞋底朝上,那道缝线还在,边缘有点起毛。我用拇指蹭了蹭,粗糙的线头扎了一下指腹。
我把它放进包里。
走出排练厅时,天已经黑了。
楼道灯坏了两盏,我踩着光暗交替的地面往下走。
手机震了一下。
我没掏。
走到一楼,推开玻璃门。
冷风扑面。
我停下,从包里摸出围巾,重新系上。
毛线还是扎人。
我拉了拉两端,系了个结。
抬头往前走。
街灯亮着,照出我影子。
影子一晃一晃,像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