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得靠唱。
我捏了捏卡,边缘有点硌手。
“我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我突然说。
关毅看了我一眼,没接话。
“但我想知道,我能去多远。”
他静了两秒,说:“那就走着看。”
我转身往门口走。经过茶水间时,门关着。我放慢脚步,听见里面又有人在说话。
“听说造型组下周要给新人试妆。”
“哪个新人?”
“还能有谁,就那个——”
我推开门。
她们站在咖啡机前,一个抬头看见我,话戛然而止。另一个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我没看她们,径直走到饮水机前,拉开纸杯架,取了一个。倒水时手稳,没抖。热水满了,我喝了一口。
烫,但没皱眉。
我把杯子放进回收桶,转身出门。
走廊很长,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手指在裤兜里摩挲着员工卡,光滑的表面被我捏出一道印子。
拐过弯,声乐指导室的门关着。我停下,抬手敲了敲。
没人应。
我靠着墙等。头顶的灯亮着,照在地板上,一圈白光。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缩成一团,但没碎。
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