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屠巫剑之人寥寥无几,却难以锁定叛徒。
若是嬴天衡自己发现的,何必等到现在才联合巫族发难?若真如此,鲲鹏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所以必定是有人泄密。
当时在场者皆为天庭重臣。
首先排除自己,其次东皇太一作为手足兄弟绝无可能背叛,这点帝俊深信不疑。
唯独对鲲鹏始终心存戒备——如今被巫妖两族围困,鲲鹏确实处境艰难。
但帝俊怀疑这可能是苦肉计。
他暗中观察众臣神色,随后单独召见东皇太一,密令其彻查内奸之事,以防事态恶化。
东皇太一领命而去,但结果尚未可知。
此事给帝俊敲响警钟:行事需更加谨慎。
此刻西方须弥山上,接引与准提正在推演天机。
师兄,巫妖之争再起,恐怕等不到三个元会了。
不如我们推波助澜?准提沙哑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接引睁眼,金光流转:师弟忘了师尊教诲?
准提笑道:巫妖衰落乃天道定数。
若非嬴天衡这个变数,又怎会横生枝节?我们不过是顺应天命。
他主意已定:与妖族结盟只为自保,对抗嬴天衡。
但唯有壮大西方,早日了结因果,方能提升修为。
**洪荒动荡**
当两族兵戈相见,天地陷入混乱之际,某些人便能从中渔利。
接引暗自赞叹这位师弟的胆识,也不得不承认准提的想法颇有道理。
“既然师弟有此打算,为兄便替你遮蔽天机,放手去做吧!”
接引颔首,指诀一掐,玄妙气息自掌间流转,金光萦绕,梵音低徊,似有超脱凡尘、瞬间成佛的无上道韵。
转瞬间,天穹如静水投石,泛起层层涟漪。
丝丝奥妙氤氲散出,瞬息消隐无踪。
随后,接引再结数印,天地复归平和。
“师弟,天机已隐,去吧。
”
他的声音略显疲惫,方才还红润的面容此刻已透出几分苍白。
搅乱天机,纵是圣人也非易事,更何况要瞒过鸿钧?完成此事后,他再度阖目,不再多言。
“多谢师兄相助!”准提郑重拱手。
此行虽险,但若功成,一切付出皆值得。
他亦不再耽搁,身形一闪,消失无踪。
**太阳星上**
挣脱束缚的十只小金乌不再修炼,只顾在扶桑神树上嬉闹。
忽见一道斑斓金光划破长空,直射太阳星而来!
金乌老大眼利,当即察觉,厉声喝问:
“何人胆敢擅闯吾等太子居所?意欲何为?”
“速速如实招来!若有半句欺瞒,吾便以太阳真火焚尽尔神魂!”
大金乌一声呵斥,其余九只金乌也纷纷鼓噪起来。
璀璨金光落定,众金乌定睛一看,竟是一只浑身染血的小妖,似是刚经历惨烈厮杀。
“擅闯此地,该当何罪?!”大太子目露凶光。
他们未曾细想,太阳星乃帝俊诞化之地,又有大阵守护,区区小妖如何能闯?
那小妖被大金乌一吓,顿时抖如筛糠,战战兢兢道:
“太子恕罪!小的实不知此处乃诸位殿下居所……只因遭巫族追杀,血战突围,慌不择路才误入……”
**洪荒历1588年**
一只金乌昂首问道:“巫族?他们有何能耐?父皇执掌天庭,统御万界,乃洪荒至尊。
巫族怎敢欺我妖族,莫非想挑起战争?”
这十只金乌初生不久,终日嬉戏,对洪荒之事一无所知,更无人告知他们巫族之事。
那小妖战战兢兢答道:“殿下有所不知,虽说天庭由我妖族掌管,可洪荒大地却尽在巫族掌控之中。
两族多次交锋,我妖族总略逊一筹,死伤惨重!”
大金乌眉头一皱:“既如此,你为何不上禀天庭,请父皇与叔父为你做主?”
小妖掩面悲泣:“小妖法力低微,无法登天面见两位妖皇……”
见他如此凄惶,众金乌怒火中烧。
“我等亦想助你,可太阳星有父皇所设阵法,我等无法离开,实难相助……”
众金乌叹息,心中愤懑不已。
小妖闻言,神色疑惑:“阵法?小的方才进来时,并未察觉阵法存在。
殿下若不信,可亲自查看。
”
众金乌一听,大喜过望,立即飞身查看,果然不见阵法阻隔。
“阵法已失,我等终得自由!”
“兄弟们,走,让那些巫族见识我族之威!”
**“快走,教训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巫族!”
几只金乌按捺不住,振翅高飞,其余兄弟紧随其后,唯有最小的金乌——陆压,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