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道会卷入十年前那场变故,他定会早些将人接到身边。
姜婆婆拍着灵儿的后背说:恩公您是不知道,这丫头整天念叨您。
当年您斩杀水魔兽、吓退拜月教主的样子,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一切都是女娲娘娘的安排。
嬴天衡解释道,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出现在那时。
大秦仙庭也是近日才降临凡间,所以我才能来见你们。
大秦仙庭?!李逍遥惊得瞪圆了眼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自己身边这两位,一个是仙庭来人,一个是蜀山剑仙?
既是女娲娘娘的布局!
酒剑仙终于按捺不住,青儿何在?为何始终不见她身影?莫非她未在此处?
姜婆婆与灵儿皆默然垂首。
娘亲她...娘亲她...
酒剑仙急切追问:青儿究竟遭遇何事?一股不祥预感骤然涌上心头。
嬴天衡眉峰骤聚,眸中寒芒乍现。
发生何事?莫非拜月那厮又生事端?
灵儿泣不成声:你们离去不久...娘亲感知南诏国再生灾祸,不顾阻拦重返故土...从此...便再未归来...
姜婆婆长叹:老身曾离岛查访,听闻水魔兽死而复生。
青儿为救苍生...已化作镇魔石像...
荒谬!
酒剑仙酒液喷溅,水魔兽分明已被诛灭!
嬴天衡亦惑:当日我亲手斩灭水魔兽,形神俱毁,怎会复生?那场战斗他记忆犹新,以其实力诛灭水魔兽易如反掌。
个中缘由老身亦不详知...姜婆婆摇头叹息。
嬴天衡面沉似水:看来有人暗中操控!意在断绝女娲血脉!
他仰观苍穹,心中已有计较。
难怪女娲娘娘遣我至此!如今方悟,女娲娘娘要印证的正是此事——有人假借人间之手剿灭女娲后裔!
且此人背景滔天!
酒剑仙拳骨作响:幕后黑手是谁?莫非又是拜月作祟?
决非拜月!嬴天衡冷叱,他尚无起死回生之能,纵有这般手段,也要权衡能否承受本帝怒火!
那究竟...
哼!六界之中,除却神魔二界,何人敢如此猖狂?魔尊重楼钟情紫萱,断不会对女娲一脉出手!
重楼行事准则简单粗暴——不服就干!
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一场架解决不了的问题。
倘若不行,那就再打一场。
他懒得费心算计,有那闲工夫不如痛饮几杯。
“除了神界,还能有谁?”
“天衡老儿将女娲族驱逐出神界,又屡次设计陷害人间,除了他还能是谁?”
酒剑仙面露震惊:“绝无可能!”
蜀山历代先辈飞升神界,怎会与神界有关?
“有何不可能?数百年前那场人间劫难,不就是他的手笔?”
“你真以为区区邪剑仙能有那般能耐?连天衡与魔尊都束手无策?”
简直荒谬!魔尊乃魔界至强,邪剑仙岂能与之相提并论?
邪剑仙不过是蜀山几位长老邪念所化,再怎么邪性,能比魔界那些妖魔更甚?
说什么唯有神界才能净化?
可笑!
虽不知重楼为何配合天衡演那场戏,但邪剑仙一事,必定是一场阴谋。
或许神界借此收割人间信仰,至于其他缘由,嬴天衡暂且不得而知。
但背后必有隐情。
嬴天衡冷声道:“这老东西算计人族在先,又怂恿重楼挑衅仙庭,此仇必报!”
“待一切了结,定要掀翻他的神界!”
李逍遥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天衡、神界,他全然不懂,只知事情非同小可。
“天哥哥,娘亲的事……与神界有关吗?”灵儿似懂非懂地问道。
“嗯。
”嬴天衡点头,“灵儿不必担忧,我会处理。
”
“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此地已不安全,神界绝不会罢休。
”
嬴天衡推测,拜月教主或许是神界培养的另一枚棋子,如同当年的邪剑仙。
但邪剑仙之乱后,不知何故,神界连通人间的通道尽数封闭,仅剩魔界的神魔之井。
然而神魔之井由重楼镇守,莫说凡人,连神界也不敢擅闯。
因此,神界在人间能施展的力量极为有限。
“老身年迈,生死早已看淡。
但这些丫头们是老身看着长大的,若恩公有法子,还请出手相助。
”姥姥恳切道。
姜婆婆目光温柔地望着灵儿与水月宫的众女子,眼中满是不舍。
嬴天衡沉思稍许,道:“如此,我送你们去大秦仙庭,那里可保你们平安。
”
“当初本有意带你们同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