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青年袖袍轻振,又指向身侧二人,“这位是小医仙,这位是舍妹青琳。
”说着顺手揉了揉少女的发顶,青琳顿时鼓着腮帮子躲开。
萧战瞳孔微缩。
大秦仙庭!他悄悄感知那两名女子气息,顿时如遭雷击——看似娇弱的少女,威压竟如深渊凶兽。
但他更在意的是:这等人物为何亲临偏僻的乌昙城?
萧火火眼底骤然燃起火焰。
大秦仙庭!若真是史书记载的那个传说……眼前的青年岂不是活生生的老祖宗?即便对方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这声“祖宗”也叫得值当!
待众人入座,萧战按捺不住,将沉默的儿子往前推了半步:“太子殿下,萧家世代僻居于此,不知何事能劳您亲自降临?”
萧家昔日虽为望族,却也未曾达到这般显赫,如今更是日渐式微。
他最忧虑的,莫过于嬴天衡另有所图。
以萧家如今的实力,根本无力抗衡。
萧族长不必多虑,本宫此行并无恶意,主要是为他而来!
嬴天衡剑眉微挑,修长的手指遥遥指向萧火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火儿?
萧战闻言身躯剧震,殿下,犬子自幼长于乌昙城,从未踏出此地方寸。
若有冒犯之处,老朽愿代子受过!
话音未落,这位萧家家主已然屈膝欲跪。
父亲!
萧火火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方才嬴天衡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嬴天衡广袖轻拂,一道温和气劲将萧战托起,本宫何时说过令郎有错?
今日前来确与令郎有关,但绝非加害之意。
说罢不再多言,转向萧火火道:寻个清净处细说。
萧火火会意颔首:遵命。
父亲且宽心,殿下若有恶意,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听得此言,萧战紧绷的心弦稍松,方才确实思虑过甚。
既如此,火儿要好生招待太子殿下。
萧火火侧身引路:殿下这边请。
嬴天衡随行时不忘交代随从:尔等在此候着。
又对萧战道:有劳萧族长照看。
殿下言重了,此乃老朽分内之事。
二人离去之际,嬴天衡眼角余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某处阴影。
萧家别院
凌老,可探明来者身份?
竹影婆娑间,执卷少女嗓音清冷,纹丝未动的身影透着淡漠。
小姐,事情棘手了。
来者乃大秦储君,专程为萧火火少爷而来。
找火火哥...大秦储君...
古薰儿手中书卷轻颤,眸中金色火苗倏忽而逝。
向来从容的玉容终现波澜。
那个令古族都讳莫如深的大秦仙庭,为何会与萧火火有所牵连?
其父曾言,此仙庭底蕴之深恐存斗帝强者——毕竟连古族,也断无可能奢侈到以斗圣守门。
目光所及,这般强者在大秦仙庭比比皆是。
凌老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不必过于忧虑,据我观察,他对萧火火少爷并无歹意。
况且他已察觉我的存在,却未点破。
古薰儿轻点螓首: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观其离去的方向,应是往后山去了。
少女指尖缠绕着发梢喃喃道:大秦仙庭的太子么...薰儿倒想会会呢...
凌老闻言骇然失色:**万万不可莽撞!
那嬴天衡修为如渊似壑,更贵为仙庭储君,纵是古族族长亦不敢轻易叨扰。
若真起冲突,岂非自投罗网?
凌爷爷方才不还说他没有恶意么?古薰儿盈盈起身,以他的身份,总不至于为难小姑娘。
说罢便踏着月色向后山翩然而去。
凌老愁眉紧锁,只得快步跟上。
平日娴静守礼的**,今日怎生这般执拗?稍有不慎恐酿大祸!
......
萧家后山。
两道身影在练功坪前驻足。
殿下,那个大秦仙庭......莫非......萧火火欲言又止。
穿越者的秘密连薰儿都未曾告知,此刻更不敢贸然挑明。
你想问此大秦是否彼大秦?嬴天衡拂袖盘坐青石,不必遮掩,孤知你是穿越者。
萧火火顿觉脊背发凉,毕生守护的秘密竟被人一语道破。
正如你所想,正是你记忆中的大秦。
少年略松心神,却又鬼使神差缩着脖子嘀咕:二世而亡的那个?
......
嬴天衡眸中寒光乍现。
这小子当真不会说话!可转念想到那个败家子胡亥,又觉无奈——煌煌帝业,三年倾覆,千古骂名不过咎由自取。
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