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拳脚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其间夹杂着清脆的骨裂声。
“哪个杂种——”
叫骂被一记耳光抽碎在齿间。
月光下,玉晓刚蜷缩在地,鲜血从嘴角渗出。
若他此刻能抬头,定会认出那道黑影正是武魂殿的封号斗罗——鬼魅。
混账东西!玉晓刚咬着牙咒骂,肋骨折断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鬼魅的攻势如暴风骤雨,数十记重踢让他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每当他试图反抗,更高阶的魂力就将他死死压制,反而加重了伤势。
意识开始模糊之际,肆虐的拳脚突然停了。
玉晓刚还未及喘息,胯下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封号斗罗的全力一击让他发出非人的惨叫,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最终在极致痛苦中陷入黑暗。
废物也配嚣张?鬼魅踢了踢瘫软的躯体,确认对方彻底昏迷后,熟练地搜走所有财物,特别将那枚象征着身份的令牌收入怀中。
夜风卷过时,原地只剩渐散的残影。
这本是可以避免的厄运。
若唐浩未曾因护短惹怒武魂殿,这位蓝电霸王龙宗的传人定会得到庇护。
可惜他错估形势,竟妄想收那位天之骄子为徒。
武魂殿内,鬼魅单膝跪地呈上令牌:禀教皇,属下已取回信物。
比比东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未得谕令擅自行事,这般越矩令她指尖微微发紧。
做得妥当。
清冷声线突然打破沉寂,嬴天衡把玩着茶盏道:既已叛出武魂殿,岂容他继续持令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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