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身为圣女的她无人敢近,唯独玉晓刚刻意接近。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自己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念及此处,她心绪大乱,信念第一次产生动摇。
注意到她阴晴不定的神色,嬴天衡冷然道:那就见见吧,趁早了断。
别让个废物耽误大事。
比比东微微颔首,压下翻涌的心绪,依嬴天衡所言去见玉晓刚,正好验证他所说是否属实。
......
比比东,敢不敢与孤赌一局?嬴天衡眼中闪过促狭之色。
赌什么?
若玉晓刚此来只为见你,孤便为先前之事致歉,还会助他登临强者之位。
但若他带着目的而来——嬴天衡话音陡然转沉,你须彻底斩断前尘,从此效忠大秦。
四目相对时,他眼底燃着志在必得的焰芒。
这般绝色佳人,岂能便宜玉晓刚那等宵小?
你竟如此笃定...比比东攥紧裙裾,胸中泛起苦涩。
嬴天衡的断言让她心旌摇曳,却仍存着半分希冀。
我赌。
她终是抬起苍白的脸,就当与过往做个了断。
嬴天衡忽又转向月关二人:你们可要下注?
属下不敢!两位封号斗罗连连摆手。
天衡与教皇对弈,他们岂敢置喙?
准备为大秦效力余生吧。
嬴天衡斜倚王座,俨然胜者姿态。
他忽地冷声喝道:带那个废物进来!
记住,不必给那废物好脸色。
森然补充令殿堂温度骤降。
遵命!月关与鬼魅躬身退下,眼中杀意翻涌。
区区玉晓刚竟劳两位冕下亲迎?若非顾忌教皇,此刻便让这杂碎血溅长阶!
武魂殿外,麻衣青年负手而立。
玉晓刚抿着唇线,掩住上扬的嘴角。
原以为需远赴武魂城,不料比比东竟主动来此——天命在我!
久候不至的焦躁在见到月关鬼魅时化作狂喜。
两位冕下亲迎...他整了整衣襟,眼底迸出精光。
这般礼遇,看来双生武魂奥秘已是囊中之物!
稳了!
我玉晓刚风采依旧!
暗自欣喜一番后,玉晓刚收起杂念,恭敬地朝着月关和鬼魅行礼。
玉晓刚拜见两位冕下!
虽然对方是来迎接他的,但该给的尊重不能少,毕竟封号斗罗也是要面子的。
低头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礼数周全,两位封号斗罗亲自相迎,自己也给足台阶,双方都体面。
至少不能让比比东对自己产生恶感。
这样,谋划双生武魂的秘密就更有把握了!
玉晓刚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月关和鬼魅会亲自扶他起身。
被两位封号斗罗搀扶,传出去多有面子!
往后在喏叮城还不是横着走?
玉晓刚…所谓的理论大师,简直是个笑话!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
月关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他的遐想。
玉晓刚猛地抬头,脸色难看:冕下,我并未冒犯你们,为何出言不逊?
出言不逊?月关目光如刀,我堂堂封号斗罗,需要针对你这种废物?
说你废物难道冤枉你了?
你自己说的,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现在连三十级都不到,不是废物是什么?
有嬴天衡撑腰,月关将积压的怒火尽数倾泻。
要不是顾忌比比东,他早就动手了!
你什么意思!玉晓刚竟忘了处境,语气强硬起来。
他可是理论大师!比比东念念不忘的人!
这两人不过是比比东的手下,也敢如此嚣张?
等会儿就去告他们一状!
狂妄!区区废物也敢对本座无礼!
轰——
月关封号斗罗的气势骤然爆发。
玉晓刚实力低微,瞬间被震飞,重重摔倒在地。
月关下手有分寸,只让他丢脸,并未伤他。
毕竟嬴天衡虽能兜底,但也不宜让比比东难堪。
你们究竟想怎样?玉晓刚咬牙低吼,随即掏出唐昊给的长老令。
“我有长老令在手,你们不过是教皇座下的长老,身份与我相当,若敢动我!”
“就不怕遭到教皇陛下的惩处!”
借着令牌的威势,玉晓刚拖着踉跄的步子,神色倨傲地朝武魂殿内走去。
月关与鬼魅相视一眼,盯着令牌上的纹路,一时有些犹豫。
见二人不再阻拦,玉晓刚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有这块令牌,否则今天怕是不好脱身……
不过,等见了比比东,定要你们好看!
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