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泉和苏清月跟着教徒走进城堡。城堡里很宽敞,大厅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王座,上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正是血魂教的教主。
“你们是圣女的人?”教主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一样,“圣女在青州城怎么样了?”
苏清月赶紧说:“圣女被护民队的朱福友抓住了,雷厉也被抓了,他们毁了血魂阵,还说要来找总坛报仇。”
教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一群蝼蚁,也敢坏我的事!”他朝着旁边的一个紫袍教徒说,“去把那些人质带上来,让他们看看反抗我的下场!”
教徒点点头,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十几个孩子被带上来,最小的只有五岁,最大的十岁,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张新泉的心里一紧——这些孩子和在烈火寨救的孩子一样,都是被血魂教抓来的人质。
“看到了吗?”教主冷笑一声,“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要是护民队敢来,我就杀了这些孩子!”
苏清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以前抓孩子的场景,心里充满了愧疚。张新泉握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别冲动——他们现在还不是教主的对手,只能先忍着。
就在这时,一个教徒匆匆跑进来:“教主,不好了!护民队的人朝黑风山来了!”
教主的眼睛一瞪:“什么?他们怎么敢来?”他站起来,朝着张新泉和苏清月说,“你们去拦住他们,要是拦不住,就别回来了!”
张新泉和苏清月点点头,转身走出城堡。他们牵着马,朝着山脚下跑去,心里都很着急——护民队怎么会突然来黑风山?难道是朱福友他们出事了?
跑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看到了护民队的身影——朱福友带着林忠和五十个护民队成员,正朝着山顶走来。张新泉赶紧跑过去:“朱先生,你们怎么来了?教主很厉害,还有人质在他手里!”
朱福友愣了一下:“我们是来救王大人的儿子,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就在这时,山顶上传来教主的喊声:“朱福友,你敢来黑风山,我就杀了这些孩子!”
朱福友抬头一看,只见教主站在城堡的城墙上,手里抓着一个小男孩,正是王大人的儿子。小男孩吓得大哭,喊着“爹,救我!”
朱福友的心里一沉,他知道教主是个疯子,真的会杀了孩子。他赶紧说:“教主,有话好好说,别伤害孩子!我们可以放了雷厉和圣女,换孩子们的性命!”
教主冷笑一声:“放了他们?可以!但你得先自废武功,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朱福友犹豫了——他的武功虽然不如张新泉和教主,但也是后天七重的实力,要是自废武功,以后就没法保护大家了。
就在这时,玄机子突然从护民队里走出来,拂尘一挥,城墙上的教主突然尖叫起来,手里的小男孩掉了下来。张新泉赶紧冲过去,用黑气接住小男孩,把他抱到朱福友身边。
“你是谁?”教主又惊又怒,他能感觉到玄机子身上有一股很强的能量,比他还厉害。
玄机子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作恶多端,今天该还债了!”他拂尘一挥,一股白光朝着教主射去。教主赶紧用内力抵挡,可白光太厉害,他的内力瞬间被打散,倒在城墙上,吐了一口血。
护民队的成员们趁机冲上去,很快就解决了城堡里的教徒。朱福友抱着小男孩,走到王大人面前——王大人也跟着来了,看到儿子,他激动地哭了:“儿啊,爹对不起你!”
小男孩扑进王大人怀里,哭着说:“爹,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张新泉走到玄机子面前,抱拳说:“多谢道长出手相救。”
玄机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娃娃,你的噬气能量很纯,是块好材料。我教你功法,你跟我学道怎么样?”
张新泉犹豫了一下——他一直想提升实力,保护大家,玄机子的功法正好能帮他。但他又不想离开朱福友和兄弟们。
朱福友看出了他的犹豫,笑着说:“张新泉,你跟道长学吧,等你学好了,回来保护我们,不是更好吗?”
张新泉点点头,朝着玄机子抱拳:“弟子张新泉,拜见师父!”
玄机子高兴地笑了:“好,好,我终于找到传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在黑风山清理血魂教的残余势力,救出了所有的人质。苏清月找到了红拂,姐妹俩见面后,哭着抱在一起,红拂说她早就后悔加入血魂教了,以后想和苏清月一起留在青州城,帮陈丰兵学医。
三月二十的早上,玄机子要带着张新泉去道教的总坛学功法。大家在黑风山的山脚下送别他们,孙海兵抱着一个烤红薯,塞给张新泉:“张大哥,你带着这个红薯,想俺的时候就吃一口,俺会等你回来的!”
张新泉接过红薯,点点头:“我会尽快回来的,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苏清月也走过来,递给张新泉一个香囊:“这是我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