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兵听得直皱眉:“那咱们岂不是得跟他们抢阴灵石?可咱们就这么点人,李虎手下有好几千士兵,还有邪修帮忙,怎么抢啊?”
“不用硬抢。”朱福友舀了碗小米粥,递给孙海兵,“咱们有账簿,有周明他们这些西营的士兵,还有知府大人和韩将军的支持——李虎克扣军饷、勾结邪修,这些罪名要是传开,他手下的士兵肯定会人心惶惶,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先乱了。”
他转头看向孙海兵:“海兵,你今天去找周明,把账簿给他看看,让他再跟西营的士兵说说,就说咱们已经把弹劾李虎的奏折递上去了,朝廷很快就会派人来,让他们再坚持几天,别被李虎忽悠了。对了,你跟周明说,让他留意一下西营里有没有跟冯公公来往密切的人,特别是负责运东西的士兵,说不定能查到更多阴灵石的下落。”
孙海兵用力点头,几口喝完小米粥,抹了抹嘴就往外跑,刚跑到门口又折回来,抓起两个葱花饼塞进怀里:“俺忘了拿吃的了,周旗官他们肯定也没吃早饭,俺给他们带两个——朱先生放心,俺这次肯定办得妥妥的,保证不跟上次似的,把银针扎进木桩里拔不出来!”
看着他跑远的背影,陈丰兵忍不住笑了:“这海兵,还是这么毛躁,不过比以前机灵多了,上次游说西营士兵,这次又找到账簿和阴灵石,进步真不少。”
“人都是慢慢成长的嘛。”朱福友把最后一个饼盛出来,“就跟我这自愈技能似的,升级慢得跟蜗牛爬似的,但每天都在进步,积少成多,总有一天能派上大用场。对了新泉,你昨天说想找郑先生问加固封印的办法,今天上午咱们就去怎么样?郑先生学识渊博,说不定真能在古籍里找到线索。”
张新泉点点头,把令牌收起来:“我刚才已经让人去通知郑先生了,他说在书院等着咱们。不过我得先去一趟黑风山,昨天赵副将去山洞抓邪修余党,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去看看情况——系统提示,山洞里有股很强的阴邪之力,可能有残留的幽影教教徒。”
“那你小心点。”朱福友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包石灰粉,还有两根银针,“这个你拿着,石灰粉能呛退敌人,银针要是遇到邪修,能扎他们的穴位,暂时封住他们的内力——虽然你有系统,但凡事多留个心眼,别太逞强。”
张新泉接过布包,指尖顿了顿,才开口:“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再说了,现在还有你们这些‘朋友’,我要是出事了,谁跟你斗嘴?”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难得的笑意,转身就往门外走,青布长衫的衣角在风里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口。
陈丰兵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俺总觉得张大哥最近变了点,以前他总是独来独往,不爱跟人说话,现在竟然会跟你开玩笑了。”
“人都是会变的。”朱福友收拾着碗筷,“他以前觉得靠自己的系统就能解决所有事,现在才明白,有些事不是靠一个人就能办成的——就跟咱们建预警阵似的,光有石灰不行,得有木桩、麻绳、铃铛,还得有兄弟们一起动手,才能建成。”
刚收拾完,就见韩将军的亲兵跑进来,神色慌张:“朱先生!不好了!西营那边出事了!周旗官带着士兵跟李虎的人打起来了,孙海兵也在里面,好像还被抓了!”
朱福友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怎么回事?慢慢说!”
“是这样的,”亲兵喘着气,“孙海兵拿着账簿去找周旗官,正好被李虎的副将周勇撞见了,周勇说他们私藏军饷账簿,是要谋反,当场就下令抓人。周旗官不服气,跟周勇吵了起来,后来就打起来了——周勇带了两百多士兵,周旗官只有十几个兄弟,根本打不过,孙海兵为了掩护周旗官,被周勇的人抓起来了,周旗官带着剩下的人退到西营的粮仓里,现在被围起来了!”
陈丰兵一听就急了,伸手就去摸腰间的银针:“俺们赶紧去救海兵!周勇那狗东西,上次没收拾他,这次竟然敢抓海兵,俺非扎他几个窟窿不可!”
“别急。”朱福友按住他的手,脑子飞快地转着,“周勇带了两百多人,咱们现在只有韩将军的五十个亲兵,硬拼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既救出海兵和周旗官,又不能让事情闹太大——对了,知府大人昨天不是说送了二十车粮草到南津关吗?粮草现在在哪?”
“在南津关的粮仓里,由赵副将的人看着。”亲兵回答。
朱福友眼睛一亮:“有了!周勇的士兵肯定也没吃饱饭,李虎克扣军饷,他们的粮草肯定也不够——你现在就去通知韩将军,让他带着亲兵,推着两车粮草去西营,就说知府大人特意给西营的士兵送粮草来了,先把周勇的人稳住。我跟丰兵去书院找郑先生和张新泉,让张新泉用系统看看里面的情况,再想办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