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碰毒土!” 郑学寿大喊,“腐骨阵的阵眼就是这块阴灵石,只要用星辉之力破坏它,陷阱就会失效。”
朱福友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星辉之力凝聚在指尖,缓缓伸向阴灵石。就在星辉之力快要碰到阴灵石的时候,土坑里突然冒出几根黑色的触手,正是阴影触手,朝着朱福友的手抓来!
“小心!” 张新泉反应极快,手里的阴邪之力化作一道黑气,缠住阴影触手,将它们拉了回去。陈丰兵也趁机甩出三枚银针,射中阴影触手的根部,触手瞬间瘫软下去,化作一滩黑水。
朱福友趁机将星辉之力注入阴灵石,“嗤” 的一声,阴灵石裂开一道缝隙,周围的毒土瞬间失去颜色,变成了普通的黄土。
“搞定了!” 陈丰兵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阴影触手也太会藏了,差点就中招了。”
“通道里肯定还有更多陷阱和阴影触手,咱们得更小心。” 张新泉收起阴邪之力,“系统提示,前面不远处就是通道入口,但入口被阴灵石封住了,需要更多的星辉之力才能打开。”
朱福友点点头,刚想说话,就看到远处的西大营方向冒出一缕白烟,是孙海兵约定的信号 —— 遇到危险了!
“不好,孙海兵出事了!” 朱福友心里一紧,“丰兵,你跟亲兵们继续挖掘,我跟张新泉去西大营看看!”
陈丰兵也急了:“俺跟你们一起去!这里有郑先生盯着,没问题!”
郑学寿点点头:“你们赶紧去,这里交给我们,一旦有情况,我会放信号弹。”
三人不敢耽误,朝着西大营的方向跑去。路上,朱福友心里直打鼓 —— 孙海兵只是去说情,怎么会遇到危险?难道是李虎的人动了手?
很快,就到了西大营门口。营门紧闭,几个士兵守在门口,手里的长枪握得紧紧的,脸上带着紧张。朱福友刚想上前,就听到营里传来争吵声,是孙海兵的声音:“你们凭啥抓俺?俺就是跟士兵们唠唠家常,又没犯法!”
“唠家常?” 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响起,是李虎的副将周勇,“你分明是来煽动士兵的!李总兵说了,再让我们看到你,就把你关进大牢!”
朱福友赶紧绕到营墙后面,看到孙海兵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手里的布兜掉在一边,包子散了一地。几个士兵站在旁边,脸上满是犹豫,显然是不想动手,但又不敢违抗周勇的命令。
“住手!” 朱福友大喊一声,从营墙后跳了出来,张新泉和陈丰兵也跟着跳了出来。
周勇看到他们,脸色一变:“朱福友?张新泉?你们怎么来了?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军营就可以随便抓人吗?” 朱福友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地上的孙海兵,“孙海兵只是来送包子,跟士兵们聊聊,犯了哪条律法?你们要是再不放人,我就去知府大人那里告你们滥用职权!”
张新泉也往前一步,后天九重后期的气息压得人胸口发闷:“我劝你们最好放了他,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周勇心里发怵,他知道张新泉的实力,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但他又不敢违抗李虎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说:“这是李总兵的命令,我不能放……”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营里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士兵跑了过来,对着周勇说:“副将,不好了!兄弟们不愿意抓孙大哥,还说要去找李总兵评理,说不该欺负流民!”
周勇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士兵们会这么快动摇。原来孙海兵来的时候,跟士兵们聊起家里的妻儿,还拿出包子分给他们,士兵们大多是青州本地人,家里也有流民亲戚,听了孙海兵的话,心里都不是滋味,早就不想帮李虎做事了。
“你们……” 周勇还想呵斥,却被一个士兵打断:“副将,孙大哥是个好人,他没做错什么,咱们不能抓他!要是李总兵怪罪,俺们担着!”
越来越多的士兵围了过来,都站在孙海兵这边。周勇看着眼前的情景,知道再坚持下去只会闹得更僵,只能咬着牙说:“放了他!”
士兵们立刻松开手,把孙海兵扶了起来。孙海兵揉了揉胳膊,对着士兵们拱了拱手:“多谢各位兄弟,俺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只是身不由己。”
周勇瞪了孙海兵一眼,转身往营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李总兵已经知道你们在挖西北角的通道,他说那是朝廷的地方,不让你们挖,还说要去跟韩将军理论。”
朱福友心里一沉,李虎这是想借通道的事找韩将军的麻烦。“我们知道了,多谢周副将提醒。”
等周勇走了,孙海兵才松了口气:“刚才吓死俺了,还以为要被关进大牢。不过这些士兵也挺好的,就是周勇太坏了,一直针对俺。”
“你这次做得很好,用道理和共情说服了士兵,比硬拼强多了。” 朱福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李虎已经知道通道的事,肯定会找韩将军的麻烦,咱们得赶紧回将军府,跟韩将军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