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知道你们会来救俺。” 孙海兵松了口气,手里的烧火棍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朱福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刚才做得很好,知道用规矩和百姓团结来对抗他们,比以前只会用拳头强多了。”
孙海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俺都是跟你学的,你说过,做事得讲逻辑,不能光靠蛮干。对了,那几个孩子吓得不轻,俺得去哄哄他们。”
看着孙海兵转身去哄孩子的背影,韩奔忍不住说:“没想到孙海兵变化这么大,以前他可是见了好处就抢,现在还会护着孩子,真是难得。”
“人都是会变的,只要有人引导。” 郑学寿说道,“咱们现在得赶紧回将军府,李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这次没抓到孙海兵,下次肯定会想别的办法。”
众人点点头,刚要离开粥棚,朱福友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 是张新泉的阴邪之力,很淡,显然是在远处观察,没有靠近。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的暗巷看了一眼,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巷口。
“怎么了?” 陈丰兵注意到他的眼神,低声问道。
“张新泉来了,在暗巷里看着咱们。” 朱福友低声说,“他没有恶意,只是在观察,看来他之前说的是真的,会考虑跟咱们合作。”
韩奔心里一喜:“要是能跟张新泉合作,对付‘大人’残魂和魔蛟就容易多了。他现在在哪里?咱们要不要去找他?”
“不用。” 朱福友摇摇头,“他现在还在犹豫,要是咱们去找他,反而会让他警惕。咱们先回将军府,等他想通了,自然会来找咱们。”
众人同意,一起往将军府走去。路上,陈丰兵忍不住问:“你说张新泉为啥不直接出来见咱们?他不是已经知道‘大人’残魂有问题了吗?”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可能错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朱福友解释道,“就像你以前觉得用拳头能解决所有问题,后来发现针灸也有用,得有个适应过程。张新泉也是一样,他需要时间接受自己的错误,然后才能跟咱们合作。”
陈丰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俺以前跟人打架,输了才知道光靠力气不行,得学技巧。”
回到将军府时,天已经黑了,大堂里点着烛火,韩奔让人准备了晚饭,都是些简单的小菜和馒头,但众人都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
“对了,郑先生,你之前说邪修古墓有通道通到南津关,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查一下?” 韩奔一边吃,一边问道,“要是‘大人’残魂从通道里出来偷袭,咱们就麻烦了。”
郑学寿点点头:“我已经让亲兵去查了,古籍上说,通道的入口应该在南津关的西北角,靠近护城河的地方,那里以前是个废弃的驿站,后来塌了,被土埋了。亲兵们正在那里挖掘,估计明天就能有结果。”
朱福友放下馒头,喝了口热水:“咱们还得派人去黑风山盯着,张新泉虽然跟咱们有合作的可能,但‘大人’残魂和魔蛟还在山里,要是它们有动静,咱们得及时知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赵副将带着五十个亲兵在黑风山外围驻扎,一旦有情况,就放信号弹。” 韩奔说道,“现在最担心的是李虎,他跟冯保勾结,肯定会找机会夺权,咱们得想个办法对付他们。”
朱福友想了想,说道:“李虎的软肋是他的士兵,他带来的五百个士兵,大多是青州本地人,家里都有妻儿老小。咱们可以让流民去跟士兵们说说自己的遭遇,让他们知道李虎是在滥用职权,欺负百姓,士兵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再帮李虎做事。”
“这办法好!” 陈丰兵眼前一亮,“俺以前在青州城混的时候,就知道当兵的最怕家里人担心,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在帮李虎欺负百姓,家里人会看不起他们,肯定会动摇。”
韩奔点点头:“就这么办,我让孙海兵去跟流民说,他现在跟流民关系好,说话有分量。另外,我再让人去查李虎的把柄,他肯定在青州有贪污受贿的事,只要找到证据,就能弹劾他。”
众人商量完,已经是深夜了。朱福友回到房间,掏出怀里的碎石片,碎石片比之前更热了,上面的纹路隐隐发光,像是在指引方向。他想起之前在古墓入口看到的石门,还有 “大人” 残魂的嘶吼声,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张新泉能尽快想通,跟他们合作,不然仅凭他们几个人,很难对付 “大人” 残魂和魔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朱福友赶紧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 只见一道黑影站在院子里,正是张新泉。他手里拿着一块阴灵石,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朱福友心里一动,打开房门,对着张新泉说:“进来吧,咱们好好谈谈。”
张新泉愣了一下,没想到朱福友会主动开门。他犹豫了一下,走进房间,把手里的阴灵石放在桌上:“这是我从矿洞里拿的,上面有‘大人’残魂的气息,你看看能不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