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奔眼前一亮:“好主意!我这就让人去军械库拿烈阳驱寒散和火箭!”他转身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快!去军械库,把所有的烈阳驱寒散和火箭都拿来!”
士兵领命,飞快地跑了下去。朱福友则走到城墙边,继续观察着魔蛟的动向。他发现,魔蛟虽然变得很厉害,但攻击方式却很单一,除了撞击城墙和用阴影触手攻击,就没别的本事了。而且它的阴影触手虽然灵活,但每次攻击后,都需要一点时间重新凝聚,这倒是个破绽。
“朱先生,你看,魔蛟的阴影触手每次攻击后,都会停顿一下!”郑学寿突然说道。
朱福友点了点头:“我看到了。这是它的破绽,咱们可以利用这个破绽,攻击它的逆鳞!”
没过多久,士兵就把烈阳驱寒散和火箭拿了过来。韩奔让人把烈阳驱寒散装在陶罐里,绑在火箭上,然后对着城墙上的士兵喊道:“都准备好!听我命令,等魔蛟的阴影触手攻击后,咱们就放箭!目标是它的逆鳞!”
士兵们齐声应和,拿起弓箭,做好了准备。
魔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变得更加狂躁,用脑袋猛地撞击着城墙,缺口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被撞破了。
“就是现在!放箭!”韩奔大喊一声。
士兵们立刻松开弓弦,火箭拖着长长的火尾,直奔魔蛟的脖子后面飞去。魔蛟的阴影触手刚攻击完,还没来得及重新凝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箭飞过来。
“嗤嗤——”
火箭射中了魔蛟的逆鳞附近,烈阳驱寒散瞬间炸开,火焰在魔蛟的鳞片上燃烧起来,发出一阵刺鼻的气味。魔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挣扎着,撞向城墙的力度也减小了不少。
“有效!”朱福友大喜,“继续放箭!别给它机会!”
士兵们继续放箭,火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向魔蛟的逆鳞。魔蛟的嘶吼声越来越响,身上的火焰也越来越大,它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起来。
就在这时,魔蛟突然猛地转过身,用尾巴对着城墙扫了过来。城墙上的士兵来不及躲闪,不少人被扫中,掉了下去。韩奔也被尾巴扫中了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
“韩将军!你没事吧?”朱福友赶紧扶住韩奔。
韩奔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还能撑住。这魔蛟要跑了,咱们不能让它跑了!”
朱福友抬头一看,果然,魔蛟已经转身,朝着关外的方向跑去,身上的火焰还在燃烧,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追不追?”郑学寿问道。
朱福友想了想,说道:“不追了。魔蛟虽然受伤了,但实力还在,咱们追出去,说不定会中了它的埋伏。而且冯保还在城里找孙海兵,咱们得赶紧回去处理城里的事。”
韩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来人,留下一部分人修补城墙,其他人跟我回城!”
士兵们领命,开始收拾战场。朱福友扶着韩奔,孙海兵跟在后面,一起往城里走去。路上,朱福友忍不住问道:“韩将军,冯保那边怎么办?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韩奔皱了皱眉,说道:“放心,我已经让人去驿馆找冯保了,就说魔蛟攻城,城里局势紧张,让他先别找孙海兵了,一起商量对策。他要是识相,就不会再闹;要是不识相,我就以‘扰乱军心’的罪名,把他关起来!”
朱福友笑了笑——韩奔虽然是个武将,但也不是个软柿子,对付冯保这种阉党,就得用硬的。
回到城里,朱福友把韩奔送到医馆,让大夫给他包扎伤口,然后就跟郑学寿、孙海兵一起回了将军府。刚到将军府门口,就看到一群东厂番子站在门口,冯保正站在台阶上,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
“朱福友!你终于回来了!孙海兵呢?你把他藏哪儿了?”冯保看到朱福友,立刻尖声喊道。
朱福友没理他,径直走到台阶前,说道:“冯公公,刚才魔蛟攻城,西墙差点被撞破,韩将军也受伤了。现在城里局势紧张,你还是先别找孙海兵了,一起商量怎么对付魔蛟吧。”
冯保冷笑一声:“商量对策?咱家看你是想拖延时间!孙海兵是妖异,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今天咱家必须把他抓起来!”
“冯公公,你别太过分了!”郑学寿忍不住说道,“孙海兵是不是妖异,还没定论。现在魔蛟才是最大的威胁,你要是再闹,耽误了守城大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冯保脸色一变,他虽然嚣张,但也知道守城大事的重要性。要是南津关被魔蛟攻破,他这个钦差也没好果子吃。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咱家可以暂时不找孙海兵,但你们必须保证,孙海兵没有危害南津关的安全。要是让咱家发现他有什么异动,咱家饶不了你们!”
朱福友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看好他的。现在,咱们还是进去商量对策吧。”
冯保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将军府。朱福友和郑学寿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孙海兵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