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瞒,在下对医道略有涉猎,见先生这关内防疫、安置井井有条,心中敬佩,特来请教。尤其是这药汤,似乎别有玄机?”
朱福友眼睛一亮,遇到“同行”了?他正愁没人交流一下(胡医官虽然听话,但理解不了他的很多思路)。他拉着郑学寿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说:“郑先生好眼力!这汤药啊,关键不在药材多名贵,在于‘配伍’和‘火候’,还有一点……嗯,独家秘方!说白了,就是用最普通的药,发挥最大的效果!这叫性价比!”
“性价比?”郑学寿对这个新词感到好奇。
“就是……划算!花小钱办大事!”朱福友解释道,“咱们这儿穷啊,就得精打细算。你看那些流民,现在能干活,能创造价值,关内就更稳定。这叫良性循环!”
郑学寿听着朱福友用一些稀奇古怪却又莫名贴切的词语,阐述着他的“以工代赈”、“可持续发展”理念,心中震撼不已。这些想法,与他心中某些治国安民的理想不谋而合,甚至更为具体和……超前?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医药谈到民生,从防疫谈到管理。郑学寿发现,这个看似不着调的年轻人,胸中确有沟壑,许多见解一针见血,发人深省。而朱福友也觉得这个“郑寿”先生学识渊博,思想开明,是个难得的可以交流的对象。
然而,就在他们相谈甚欢之时,一名士兵急匆匆跑来: “朱先生!不好了!关外巡逻队发现异常!西边山林里有巨大的爬行痕迹!像是……像是有什么大东西过去了!”
朱福友和郑学寿的脸色同时一变。
朱福友想的是:难道是孙海兵那晚的波动引来的?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郑学寿想的则是:这偏远关隘,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凶险?
短暂的交流被迫中断,危机,似乎比预想中来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