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怕弄疼了她。
曹良瑟似乎知道了当下情况,她握住他的手的手用了用力,笑道:“禄生,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叶禄生回想起来,当日曹良瑟执意要他保住孩子,他这才一愣,喃喃自语般:“你都知道了的?”
“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不过。”曹良瑟还是笑:“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叶禄生的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他反手握紧了曹良瑟的手,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他道:“可是,这次我想要自私一下,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曹良瑟摇头,突然正了神色,道:“你是一个男人!这些事情,我唯一依仗的就是你了!”
叶禄生闭上眼,冲外喊道:“大夫,请你进来吧。”
曹良瑟艰难地伸手给他擦泪,取笑道:“这么爱哭,跟小孩子一样。”
众人还在屋内等待,时间仿佛静止,人们的动作都被放缓,金灿灿的炽热的太阳从云后慢慢出来,蝉声大作,吵得人心烦。
陆夫人悄悄命人去备好粘子,去将树上的蝉收拾收拾。
那几人早被这样的气氛给压抑坏了,听到这个吩咐,几乎是争先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