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看看床上的曹良瑟,道:“你的身子也太虚了,恐怕是第一次有孕,所以这样艰难,没关系,多有几次就好了。”
乔氏说着,没有注意到曹良瑟和叶禄生同时微微一变的脸色,她以为二人只是不好意思,便笑道:“好了好了,我这就走了,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
叶禄生和绮罗一起送她出门,后回屋关门,见曹良瑟看着她,便走过去坐下,问道:“怎么了?”
“这应该是我问的话吧?”曹良瑟一笑。
叶禄生以为她是问后院发生的事,便说了几句,哪知曹良瑟摇摇头,道:“这些事,刚刚春雯给我和乔姐姐都说过了。”
叶禄生便又问:“那你想知道什么?”
曹良瑟先不答,看了看绮罗,道:“我吩咐厨房备下的银耳汤,你去给禄生端来。”
绮罗领命去了,叶禄生将曹良瑟扶着躺下,又问:“还要支开绮罗,还有什么是绮罗也不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