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想追,却被石头绊了下,动作还是沉,没追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远。
影像里的绿色光点,慢慢往石林里移,脱离了红色光点的包围。
指挥部里,有人松了口气,声音发颤:“活下来了…… 他们活下来了!”
“刚才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军官挠头,一脸疑惑,
“那些魔族…… 怎么突然动不了了?像卡了壳一样。”
“是运气吧?”
另一个参谋说,语气不确定,
“战场上千奇百怪的事都有,可能是他们的骨甲太重,突然出了问题?”
“运气好!真是运气好!”
磐石咧嘴笑,拍了下桌子,“这小子们,命大!”
轻舞飞扬的法杖收了回去,美眸里有松了口气的亮,却也有疑惑:“真的是运气吗?”
没人回答。
只有祁默,站在沙盘前,没说话。
他的指尖微微发凉,是刚才动用权柄的残留感。
眼底深处有光,极淡,像星,一闪就没了。他的脸还是那样静,像什么都没发生,像那零点五秒的重力微调,只是一场寻常的风。
没人知道,是他动了手。
没人知道,那根规则之弦,被他拨了一下。
没人知道,这场小胜,不是运气,是权柄的初试,是命运的丝线,被他悄悄扭了一下。
祁默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看向窗外。妖界的天空还是黑的,却好像有了点不一样 —— 因为他手里,多了能扭规则的牌。
初试权柄,小胜立威。
虽无人知,却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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