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带来,只愿仲父静心调养,暂避政务烦忧。”
言语之间,满是真挚。
自从因褒姒之事与管仲生出嫌隙,他便久久不能释怀。
一个女子而已,怎堪与辅佐江山二十余载的老臣相提并论?为一女子寒了忠臣之心,实为不智。
可裂痕既成,始终无由弥补。如今听闻管仲染疾,他便亲自登门。
管仲闻言,久久沉默,终是长叹:“老臣无碍,陛下不必挂怀,请回宫吧。”
周幽皇目光微颤,神情黯然。
他望着低头伏案的老人,嘴唇微动,似有千言万语,终究化作无声。
起身深施一礼,转身离去,脚步缓缓穿过庭院,走向府门之外。
身后书房寂静如初,无人相送。
屋内烛火摇曳,管仲仍坐于案前,笔走龙蛇,直至最后一字落定。
唤来管家,递上一只锦囊。
“此信速送入宫,交至陛下手中。”
“遵命,相国。”
管家接过,躬身退下。
书房再度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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