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名,合纵伐秦,坐收其利。”
“如今宋国元气大伤,又面临南境元汗国的压力,已无力再与我为敌。”
嬴政缓缓颔首。
能夺取宋国半壁疆土已是上策,贪多反易生变。
况且南方边境风云未定,元汗虎视眈眈,秦国不宜再树强敌。
随后,扶苏详述了对燕云十六州及新占宋地的治理方略。
屯田设防、通商兴学、安抚流民、整顿吏治……条条分明,步步为序。
这些构想他早已深思熟虑,讲来如江河奔涌,毫不迟滞。
嬴政静静听着,目光落在扶苏身上。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自信与抱负,言语间透出不容置疑的锋芒。
他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仿佛看见时光正悄然流转。
也许很多年前,白起也曾这样站在殿中,向自己陈述兵策。
那时的自己意气风发,而如今,鬓角已染霜雪。
有些人注定不会黯淡。
他们不喧哗,不张扬,像夜空里的星,不动声色地照亮一方天地。
他们的光不炽烈,却持久而清晰。
英雄未必年少,少年未必不能扛鼎。
可再挺拔的身影,终会弯下腰来;再锐利的剑,也会生出锈迹。
每个人都曾走过自己的长路,也终将走向各自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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