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满是迷茫与惶恐。
不知今日为何被带至此处,更不明白,自己的命运即将改写。
赵慎的手微微发颤,情不自禁地拽住了身旁那位身穿赤红蟒袍太监的袖角,试图借这细微的动作稳住心神。
王安石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心头悄然一沉,随即敛起情绪,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声音低而有力。
“诸位既已齐聚于此,便不再耽搁。”
“今日所议,乃立新君之事。”
话音未落,满堂骤然寂静,仿佛连呼吸都凝滞了。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王安石身上,有人惊愕,有人迟疑,也有人暗自揣度。
他并未回避这些目光,反而缓缓道:“当今圣上身陷秦境,其名被用于颁行伪诏,号令四海。若任其发展,国将不国。”
“唯有另立明主,正本清源,方能重聚天下人心。”
“本相恳请,奉三王子殿下登基,承继大宋正统。诸公以为如何?”
言罢,殿内空气如冰封一般。
赵构如今虽为君王,实则已被扶苏掌控。自汴梁陷落之后,一道道以赵构之名发出的诏书接连传至各地——割地、赔款、臣服,步步紧逼。
一旦再有“归降大秦、永为属国”之令下达,他们身为臣子,是接旨俯首,还是举旗抗命?
王安石早在接到割地诏书那一刻,便已决意另立新君。
唯有如此,才能斩断秦国借名乱政之路。
新君即位,则旧主退居太上,纵使扶苏仍以赵构之名发令,亦不再具法统效力。
可这条路,走得并不容易。
王安石话音刚落,便见一人越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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