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
始终挺直脊梁,未曾屈膝求存。
那些往日高高在上的贵族士绅,如今却一个个在牢中崩溃,有人低声下气许以重利,只求岳飞出手相救。
岳飞一语不发,脚步未停。
穿过一间又一间囚室,耳边充斥着咒骂与哭嚎,他径直走向最深处的牢笼。
关押得越靠里,身份便越显赫。
赵构位居首位,其后是范仲淹、秦桧、司马光等朝廷重臣。战局未定,扶苏尚未下令处置这些俘虏。
“到了。”
“半个时辰,不能再多,岳将军体谅。”
带路的侍卫说完便退下。
“明白。”
岳飞应声走入。
石室内,范仲淹倚墙而坐,面色灰暗,气息微弱。听见声响,他缓缓睁眼。
“是你来了,鹏举。”
声音平静,仿佛早已料到。
“范公……”
岳飞开口,喉头一紧,几乎哽咽。
眼前之人曾是他心中最敬重的长者,也是他唯一无法面对的存在。他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军令,甚至对得起那些唾骂他的同僚,唯独负了范仲淹。
当年被解困之时,他曾立誓永不叛宋。可最终,他助秦灭金辽西夏,为秦国铺平道路,致使宋都沦陷。
即便天下大势不由一人主宰,即便换作王翦或蒙武,结局或许依旧,但他仍无法释怀。
我未执刀,血却染其袍。
范仲淹望着他泛红的眼眶,轻轻一笑:“外头如何了?”
“百姓可安好?”
岳飞低头答:“秦军入城,秋毫无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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