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孙膑轻问,目光如针。
扶苏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寒光乍现。
“这一仗,打出了千里疆土,也打出了群狼环伺。”
“他们以为秦国会退?会低头?会因忌惮而割地求安?”
“那就让他们看清楚——秦的边界,由剑锋划定。”
王翦猛然起身,单膝跪地,拳抵胸口。
“唯殿下之命是从!”
蒙武、蒙恬紧随其后,齐声应诺。
自那日知晓孙膑对白起的布局,扶苏便变了。
昔日温润如玉的公子气度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违逆的威压。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入大地的桩,无法动摇。
众人并不畏惧这种变化。
相反,他们心中燃起久违的战意。
那个举旗东出、横扫六合的秦国,正在归来。
在之前的战事中,即便是王翦、蒙武这等威名赫赫的将领,也未能主导大局。
“盯紧唐军的一举一动。”
“再派人把赵构带来。”
扶苏沉声下令。
命令传下,诸将依次退出殿外。
御书房中,只剩他与孙膑相对而立。
孙膑见扶苏目光久久停留在地图之上,便轻声问道:“殿下仍在挂怀武安君之事?”
“此番擅自决断,确是臣逾越本分。若殿下心有不悦,尽可责罚,臣不敢有丝毫怨怼。”
孙膑主动开口认错。
他原以为扶苏更看重白起,却未料到这位储君对臣属的情义竟如此之深。
但正因如此,他反而更加敬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