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
“我们是途经此地的散修,见贵宗气象非凡,特来拜访。”李玄语气平和。
妇人皱眉:“明日再来吧,宗主早已歇下,岂能随意惊扰?”
话音未落,门已被合上。
透过缝隙,仍可听见她低声嘀咕:“哪来的莽撞人,深更半夜敲门扰人清梦。”
李傲天嘴角微扬:“看来被拒之门外了。”
李玄叹了口气:“是我们思虑不周。陌生之人登门求见,确该择日择时,夜里前来,的确失礼。”
马小玲轻声插话:“原本时间充裕,偏偏途中遇见鲁山那般境况,总不能袖手旁观,这才耽搁下来。若早些赶到,应在黄昏前便已相见。”
李玄点头:“事已至此,陆亥今夜怕是不见客了。不如先寻个地方过夜。”
“没床也没关系。”李傲天四顾,“反正都是打坐调息,此处与别处并无不同,就在这台阶旁坐下便是。”
“这怎么行?”马小玲摇头,“谁会睡在别人家门口?太失分寸了。”
“那就去边上草丛里歇一晚。”李玄指向一隅,“那里有厚草铺地,总比石板舒服些。”
“也好。”李傲天跟着走过去,“权且凑合一宿,说不定明早出门就能碰上陆亥。”
三人卧于府侧草地,虽闭目养神,实则心绪未宁,一夜未曾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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