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有个火炉在滋滋地响着。
啸轩有些奇怪,虽说有点入秋时分的样子,但也没到生火炉的地步吧?
而且啸轩觉着以此人修为更不需要火炉来取暖。
可是偏偏出现在了这里。
“哦?小兄弟,过来陪我喝两杯,这是你母亲吧?”
那店小二看到啸轩打招呼道,可是啸轩总感觉此人像是特意等着自己一般。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见过苍海前辈,这是我阿娘。”
啸轩道。
“哈哈,别问那么多,先过来喝酒,边喝边聊。”
“好吧,那晚辈就陪前辈喝点,正好解解馋。”说着也不再客气,坐在了那沧海的对面。
而木涵凝聊了几句便回去了。毕竟二人在饮酒,他一个女子在一边又不喝酒总归碍事。
酒过三巡,啸轩问道:“前辈,你的声音··”
“哦,你说这个啊,皮囊而已。”说着右手举起撕下了脸上的面具。
满头的银发,深邃而无神的双眼,略有些胡须,脸上皱纹满布,明显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前辈您这?”
啸轩刚想问什么却被那苍海打断道:“是不是很奇怪。唉,几十年了,虽然我用修为压制着,但也没几年活头了,毒已经深入到心脏了。
算了,反正也活不了几年,而且这几十年,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太闷了,没有一个说话的人,今天也不知怎么却感觉与小兄弟竟然有一种投缘的感觉。
哈哈,老夫修炼几百载,竟然临死之时与你投缘,也算是怪谈吧。”
“老夫苍海,是天龙帝国嘉陵城苍家家主,不过这几十年的时间苍家应该也推选别的家主了吧,不知道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是,我那位二叔的孙子呢?呵呵,”那苍海有些无奈地说着。
猛灌了自己一口酒继续说道:“四十多年前,我找到了一处秘境,带上家里的几个族人前去查探,却不幸遇到了冥宗的人,与他们发生了冲突。几个族人全部身死,而我自己也是深受重伤,同时还中了绝寒之毒,伤及了心脉。
伤势倒是好说,经过几个月的时间,调养了回来,可是绝寒之毒却是越发得严重,老夫知道族内中的玄丹师根本无计可施,而想要清除冰寒毒至少是天阶上品以上玄丹师不可,需要天阶上品的玄丹“烈绝丹”,可是天阶上品玄丹师啊,那是何等的存在,就连我们族内也不过是一位天阶中品玄丹师,而天阶上品玄丹师只有丹阁、大宗门才有的存在啊,而想要请动一位天阶上品玄丹师来炼丹,不说烈绝丹的药材,就光是请玄丹师炼制都是一笔天文的费用。”
老者出声道。
“绝寒之毒?”
啸轩低头沉思,忽然从想起玄炼录当中提到过此毒。那绝对是比罗玉环的冰寒毒恐怖十倍以上的存在。
同时他也知道眼前的老者提到的烈绝丹。
“前辈,是想以毒攻毒吗?可是前辈可清楚,烈绝丹是绝无法将绝寒之毒清除的,甚至会让绝寒之毒的毒性更加严重。”
啸轩皱眉道。
“呵呵,老夫岂会不知,想要解决绝寒之毒需要什么。可那是人玄阶的玄丹啊,那根本不是什么天阶玄丹所能比拟的,更不是那些小孩子玩儿的人阶玄丹所能比拟的。那些人玄阶以上的玄丹师,谁知道都在哪里猫着呢。”
老者无奈道。
啸轩也知道,人玄阶的玄丹师,恐怕那些一流宗门都没有一位,恐怕只有那些大宗门,大家族,以及掌控大陆大半玄丹师的丹阁才有如此人物了吧。而这些人物恐怕都很少在大陆上现身。
从玄炼录当中的记载啸轩知道,玄丹师从人阶、地阶、天阶。而现如今能够常见的也就是这三个。而其上面还有人玄阶、地玄阶、天玄阶。
只不过人玄阶、地玄阶乃至天玄阶的玄丹,是不会像之前的三层那般去区分什么下品上品。
有的就是人玄阶的玄丹,没有上下品。
也就是说炼制出了人玄阶的玄丹,那你就是人玄阶玄丹师。而且大陆上对这三个玄丹师的职位还有着尊称,那就是称呼为尊者。
而这三阶中,据传天玄阶玄丹师整个玄月大陆上都没有一个。玄月大陆人族玄修形成以来的数百万年中,仅仅在上古时期出现过一位天玄阶的尊者。从那时起整个玄月大陆再也没有出现过天玄阶的尊者。如今据传最强的也不过是地玄阶尊者。
而地玄阶的尊者恐怕整个大陆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至于人玄阶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但是也绝不会超过百位。可是玄月大陆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就算是那些正道魔道等超然大宗以及那三个帝国和古老宗族分摊开来,每一个也就能分摊上两三个人玄阶的尊者。甚至更少,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