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殿地下
李一凡缓缓醒来。头晕了片刻,看清眼前的人。是李雨痕。
“醒了?”李雨痕表情平淡。
揉着头坐了起来。李一凡记得自己杀了两头极地雪人,还险些把大憨一块杀掉。他也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那股快感般的杀意却徘徊于心。
那种感觉很神奇。
手握残影,剑起剑落。每一个动作,每一滴来自别人或是自己的鲜血。那味道,那感觉,那痛楚。竟然统统像是一种回馈,一种……对生命,对忆雪生命的回馈。
李一凡朝四周打量了片刻突然发现,冰晶棺此时正放在大厅的正中央。
没顾得上头晕,李一凡猛地爬起来。可能是因为起身太快的缘故,脑仁又是一阵发痛。揉揉头,还是不顾一切三步并两步的朝着冰晶棺的方向跑去。
那棺材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寒气,也不知道那寒气到底是从何而来。只是那样散发着,让人寒战。
李一凡趴在冰晶棺上,并没感觉到什么温度的刻骨,也或者是某种的不在乎。
冰晶棺中忆雪还是那么安静的躺在那,脸色甚至更加红润了一些。熟睡一般。
李一凡看着忆雪,笑了。
像是突然放下了什么心事,像是突然的释怀。
脱力一般猛地坐在地上,靠着冰晶棺,伴着寒气,笑着。
李雨痕走过来。看着他。
李一凡笑了好一会:“我怎么在这?”李一凡问道。
“陈典给你治疗了一下,我就让人把你抬到这里了。我想……你在这,醒了应该可以少走两步。”李雨痕道。
“陈典。”
李一凡您着这名字,大憨好像跟他说过,只是当时他并没有认真去听。
“长生门门主,九阶五级的辅助系辅助契魔士。”
李一凡听了点点头,好像想起一些。
“我听说,你在抢夺冰晶棺的时候发了狂,还两次险些杀了自己人。”
李雨痕话里听不出是询问,还是责怪,只是看着他,不怒自威。
李一凡低着头,姐姐的那双眼睛,自从一年前的那次以后。在鬼域里的一年里,他都再没敢直视过。那双眼中蕴藏的力量,让他恐惧。
手里轻轻握了握不知道何时固定在腰间的残影。能感觉到熟悉的戾气渐渐传入身体。仿佛是在告诉他,从今往后不用再怕,也无需再怕!
这次李一凡抬起了头,直视着那双被称为暗瞳的眼。举起手中的残影。
“我会掌握它,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李雨痕并没有在意。走到冰晶棺前,触了触。
“为什么这么拼命。”李雨痕的声音很淡,没有任何的语气,机器一般。
“杀了两头畜生而已,没拼命。”
李一凡靠在冰晶棺点燃一支烟。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配上渐渐消散的戾气让他感觉轻松许多。
“已经死了,这样做什么?挣扎?还是赎罪。”
李一凡听着那声音,有些烦。他以前不会这样,他会跟人解释。但现在不会了。吐出一口烟气,站起身来。
“什么也不是,我只是想救活她。”
他说完,便离开了。
邪宗
弑神苑
大憨正蹲在台阶上,手捧着一碗面条大吃特吃着。看他的样子那面条应该是色香味俱全的那种。
看见李一凡回来,大憨赶紧站起来,抱着那碗面条跑过去叫道:“少主!您回来了!”
李一凡看着眼前嘴里吐着半截面条的大憨,有些喜感。
大憨意识到,赶紧把最外面的半截面条“吸溜”一声吸进嘴里,嚼也没嚼便吞了下去。嘿嘿笑道:“少主,我有点饿,您要来点吗?屋里还有。”
李一凡摇摇头,只是看着大憨。
“不用了。”
大憨被李一凡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又道:“那少主,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要不?您进屋歇会儿吧,一定累坏了!”
大憨说着,便转头进屋要去再做点吃的。
“大憨。”李一凡把他叫住。
大憨转头:“怎么了?少主?”那声音像极了他的名字,憨憨的,透着老实劲。
“神罗北地的时候,我差点把你……”
李一凡话说到一半,大憨却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您怎么了,这事啊!没事少主,您又不是故意的,不过您还别说,您当时瞬间干掉那两头极地雪人,那可真是帅爆了!我都懵逼了!哈哈哈!”
大憨傻笑着。
李一凡看着他,一时无语,这家伙好像不管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会怪他一样。
大憨笑了一会儿,又道:“但是少主,有一件事好像有点蹊跷。”
“什么?”
“那不应该只有三头极地雪人啊。”大憨又吃了口面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