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主 石敢当:四十余岁,工艺门“宫束班”掌事,祖传木雕手艺,擅长仿制宫廷御用器物,性格耿直憨厚,认死理,对“手艺”二字有执念,不懂变通却心怀侠义。
- 大徒弟 铁蛋:二十三岁,力气大却粗枝大叶,擅长凿刻大件器物,记性差,常常闹出“拿错工具”“刻错纹样”的笑话,对师父言听计从。
- 二徒弟 墨痕:二十一岁,心思细腻,擅长精细雕琢与描金,略有小聪明,总想着“走捷径”,却常常弄巧成拙,懂些许粗浅医理(自学偏方)。
- 三徒弟 阿巧:十九岁,唯一的女徒弟,擅长编织与镶嵌,眼明手快,性格活泼,胆子小却有正义感,喜欢收集奇花异草。
- 李时珍:五十八岁,鬓发染霜,目光炯炯,衣着朴素,言行沉稳,略带几分书卷气,行医途中不摆架子,乐于与人分享医理。
- 刘管事:三十余岁,太医院管事,尖酸刻薄,趋炎附势,奉命采购“御用本草木雕图鉴”,对工艺要求苛刻却一知半解。
- 王掌柜:五十岁,武昌城“聚宝阁”掌柜,精明世故,倒卖古玩器物,唯利是图,曾觊觎工艺门的祖传技法。
- 乡邻 张阿婆:六十余岁,蕲春乡间老人,身患咳喘顽疾,淳朴善良,是李时珍的老患者。
- 小药童:十五岁,李时珍的徒弟,聪慧勤快,协助整理药材与书稿。
剧本正文
第一幕 祸起宫订单
【场景:武昌城外,工艺门“宫束班”作坊。院内摆放着各式木料、刻刀、刨子等工具,墙角堆着未完工的木雕摆件,屋檐下挂着晾干的草绳与砂纸。作坊正屋门上悬着一块褪色匾额,上书“宫束班”三个篆字,边角略有磨损。】
【开场时,铁蛋正费劲地挥舞着大凿子,对着一块楠木“砰砰”猛凿,木屑飞溅。墨痕蹲在一旁,用细刻刀雕琢着一朵莲花纹样,时不时抬头瞪铁蛋。】
墨痕:(捂着口鼻,皱眉)大师兄!你能不能轻点?这楠木是师父托人好不容易弄来的,你再这么蛮干,整块料都得废了!
铁蛋:(停下凿子,挠挠头)可师父说,这“御用本草图鉴”的底座得厚实,不然撑不起上面的浮雕啊。(说着又要下凿)
墨痕:(急忙拦住)你懂个啥!这是太医院要的东西,得精致!你看你刻的这云纹,歪歪扭扭的,跟被狗啃了似的,刘管事来了准得骂街。
阿巧:(端着一碗水过来,抿嘴笑)大师兄就是力气大,墨痕师兄就是太较真。师父说了,底座要“稳”,纹样要“正”,你们俩各占一样,中和一下不就好了?
铁蛋:(接过水一饮而尽)还是阿巧师妹懂事。不像某些人,整天拿着小刀子抠来抠去,半天也没见刻出个啥。
墨痕:(脸一红)你!我这是精细活!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凭着一股子蛮劲就能成事?上次你给张大户刻的福禄寿木雕,把寿星的拐杖刻成锄头,还不是我连夜补救的?
【石敢当背着一个布包,推门走进院子,脸色凝重。】
石敢当:(沉声道)吵什么吵!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孩子似的拌嘴!
【三人立刻噤声,规规矩矩站成一排。】
铁蛋:师父,您回来了。那楠木底座,我已经凿出雏形了。
石敢当:(点点头,走到木料前打量)嗯,厚度是够了,但边缘得修圆润些,宫廷用的东西,不能有棱角。(转向墨痕)你那莲花纹样刻得怎么样了?太医院要的是《本草纲目》里的“上品药材”图样,每一朵花、每一片叶都得照着原样来,不能瞎改。
墨痕:(连忙递上半成品)师父您看,我这是照着药铺里买的画谱刻的,应该没错。
石敢当:(接过细看,眉头皱起)不对。你这莲花的花瓣数量不对,《本草》里记载的“睡莲”,花瓣应为十二片,你这刻了十四片。还有这叶脉的走向,也得按医书里的来,不能凭感觉。
墨痕:(愣住)啊?画谱上是这么画的啊……
石敢当:(把刻件扔回给墨痕)画谱未必全对!这是给太医院用的图鉴,要是刻错了,不仅砸了咱们宫束班的招牌,还可能误了医家用药,这可是天大的罪过!
阿巧:(小声说)师父,可咱们也没见过《本草纲目》的原书啊,药铺里的画谱已经是最全的了。
石敢当:(叹了口气)我这次去武昌城,就是想找一本《本草纲目》来参考。可王掌柜说,这本书刚刊印不久,数量极少,他那儿要价百两银子,还不一定是正版。
铁蛋:(咋舌)百两银子?咱们这单生意才给五十两定金,这也太贵了!
墨痕:(眼珠一转)师父,要不……我凭着记忆,再改改?反正刘管事也不一定懂药材,差不多就行呗。
石敢当:(眼睛一瞪)胡说!咱们工艺门的规矩是什么?“宁肯慢,不肯滥”!手艺是吃饭的本钱,更是良心活!刻错一个纹样事小,误了人命事大!就算这单生意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