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仲宁:男,三十余岁,腾县本地人,身材敦实,面容憨厚,眼神澄澈,不善言辞却心思细腻,得异人传授风水堪舆之术,日常以帮乡邻相地、择吉为生,身上总带着一把丈量土地的木尺和一袋用于标记方位的白石灰。
- 老班主:姓赵,名铁山,男,六十岁,宫束班班主,嗓门洪亮,性格耿直,爱徒如子,精通各类工艺制作,尤其擅长木雕、石雕,对班内弟子的“憨直”又气又爱。
- 大憨:男,二十五岁,宫束班大师兄,身材高大,力气过人,脑子转得慢,做事一根筋,擅长重型木雕打磨,对仲宁言听计从。
- 二愣:男,二十二岁,宫束班二弟子,眼尖手巧,却总爱钻牛角尖,擅长精细雕刻,遇事爱抬杠,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 三顺:男,二十岁,宫束班三弟子,性格怯懦,手脚麻利,擅长打磨、上漆等辅助工序,容易紧张,却总能在慌乱中把事情做好。
- 明成祖(朱棣):男,四十余岁,帝王之气凛然,行事果决,既信天命又重实效,此次驾幸腾县,意在巡查民情,兼寻风水吉地。
- 随驾太监(王公公):男,五十岁,心思活络,察言观色,对成祖忠心耿耿,说话滴水不漏。
- 护卫统领(李将军):男,三十五岁,武艺高强,沉稳干练,负责成祖的安全保卫工作。
- 腾县知县(孙知县):男,四十岁,谨小慎微,急于在成祖面前表现,对仲宁和宫束班既熟悉又有些轻视。
- 乡邻若干、宫束班弟子若干、御林军若干
第一幕:腾县风起
场景一:宫束班作坊 - 日
【作坊内木屑纷飞,工具叮当作响。老班主赵铁山正拿着一把雕刀,对着一块黄杨木仔细雕琢,眉头紧锁。大憨光着膀子,正奋力打磨一根粗壮的木柱,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二愣蹲在一旁,手里拿着细小的刻刀,给一尊木雕神像刻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三顺则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给刚雕好的摆件上漆,大气不敢出。】
老班主:(放下雕刀,敲了敲木柱)大憨!你这打磨的力道又重了!这木柱是要做县衙仪门的立柱,得圆润光滑,不是让你当磨刀石磨!
大憨:(挠了挠头,憨憨地笑)班主,我这不是想快点磨好嘛,您看这光亮度,能照见人影儿了!
老班主:(气得吹胡子瞪眼)照见人影有什么用?纹理都被你磨乱了!二愣,你那边怎么样?神像的眼睛刻得怎么样了?
二愣:(抬起头,一脸得意)班主您瞧!这眼睛,聚神!我琢磨着,神仙就得有这股子威严劲儿,不能太慈眉善目,不然镇不住邪祟。
老班主:(凑过去看了看,点点头又摇摇头)是聚神,但少了点悲悯。神仙既要威严,也要体恤众生。三顺,上漆的时候匀着点,别厚一块薄一块的,仔细蹭掉了木雕上的花纹。
三顺:(连忙应声)知道了班主,我慢着点,一定匀。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仲宁背着木尺和石灰袋,慢悠悠走了进来。他身上沾了些泥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大憨:(一眼看见仲宁,立刻放下工具迎上去)仲宁哥!你可来了!前儿个你说我家那宅基地得往南挪三尺,我爹听了你的,挖地基的时候真挖出一窝蛇来,多亏了你,不然可就麻烦了!
仲宁:(摆摆手,声音低沉)举手之劳,蛇有蛇穴,人有人居,各归其位罢了。
老班主:(见了仲宁,脸色缓和了些)仲宁来了。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作坊来?莫不是又有乡邻要你相地?
仲宁:(摇摇头)不是。方才路过县衙,听见孙知县说,圣驾不日就要驾临腾县,县衙要整修仪门,还要在城外建一处临时行宫,孙知县正愁着选址和动工的时辰呢。
二愣:(停下手里的活,凑过来)圣驾?就是当今皇上?要来咱们腾县?
仲宁:(点头)正是。孙知县四处找人商议,我想着你们宫束班是咱们腾县最好的工艺班子,整修仪门、建行宫,定然少不了你们的活计,来提醒你们一声,早做准备。
老班主:(眼神一亮)真有此事?那可是天大的机缘!若是能把皇家的活计做好了,咱们宫束班可就名声大噪了!
三顺:(有些紧张)班主,皇家的活计,要求肯定严,咱们要是做不好,会不会……会不会掉脑袋啊?
老班主:(瞪了三顺一眼)胡说什么!咱们宫束班凭的是手艺吃饭,只要用心做,就没有做不好的活!仲宁,你懂风水,到时候若是孙知县问起,你可得帮着参谋参谋。
仲宁:(沉吟片刻)若是用得着我,我自然尽力。只是皇家之事,非同小可,选址、动工、用料,都得谨慎。
【正在这时,作坊外传来县衙差役的吆喝声:“赵班主,孙知县有请,商议圣驾莅临事宜!”】
老班主:(连忙整了整衣衫)来了!仲宁,你也跟我一起去,帮着掌掌眼。
这章没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