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主 赵憨:四十岁,粗眉大眼,手背上满是老茧,看似憨厚木讷,实则对榫卯、雕花等工艺门技法了如指掌,认死理,重情义,视“宫束班”的招牌如性命。
- 大师兄 钱愣:二十八岁,身材高大,力气过人,擅长粗木活,性格耿直冲动,遇事爱逞能,总想着替班主分忧,却常因鲁莽办砸事。
- 二师兄 孙拙:二十六岁,中等身材,眼神内敛,心思细腻,专攻雕花与镶嵌,手艺最巧,话最少,遇事爱琢磨,是班主的“隐形智囊”。
- 三师弟 李痴:二十四岁,瘦小精干,脑子活络,却总爱钻牛角尖,痴迷于各种新奇工艺,尤其对“风水与工艺结合”抱有执念,是班主口中“最不省心的憨货”。
- 小徒弟 周憨:十六岁,刚进班不久,记性差,手脚慢,但勤快好学,凡事总爱问“为啥”,是班主心尖上的“小尾巴”。
- 目讲僧:年龄不详,身披破旧僧袍,眼神深邃,行踪不定,说话高深莫测,时而疯癫时而清醒,精通堪舆之术,卜葬奇验,口头禅“吾当以目讲天下”。
- 王员外:五十岁,富甲一方,性格挑剔,为母亲择地建墓,既求风水宝地,又要墓门工艺精湛,对“宫束班”半信半疑。
- 刘管家:四十多岁,王员外的得力助手,精明势利,对“宫束班”诸多刁难,处处克扣用料与工钱。
- 锦衣卫 沈千户:三十多岁,面色冷峻,行事干练,因追查一桩盗墓案来到此地,对风水、工艺皆有涉猎,眼光毒辣。
第一幕:祸起棺门
场景一:宫束班作坊 - 日
【作坊里堆满了木料、工具,木屑纷飞。赵憨正拿着墨斗在一块金丝楠木上弹线,钱愣光着膀子劈柴,斧头落下力道十足,木屑溅了周憨一身。孙拙坐在靠窗的案前,手持刻刀细细雕琢着一块桃木,花瓣纹路栩栩如生。李痴蹲在角落,对着一堆图纸喃喃自语,时不时用木棍在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
周憨:(抹了把脸上的木屑,凑到李痴身边)三师兄,你又在看啥呀?这些弯弯曲曲的是啥符咒?
李痴:(头也不抬)啥符咒?这是目讲僧流传下来的风水图!你懂啥,工艺要是不合风水,做出来的东西也不吉利。
钱愣:(放下斧头,大步走来)啥风水不风水的,咱们是工艺人,把活做结实、做好看才是正道!三师弟你整天琢磨这些虚头巴脑的,小心班主说你。
赵憨:(放下墨斗,咳嗽一声)钱愣说得对,咱们“宫束班”立足三十年,靠的是“手艺硬、心眼实”,不是这些旁门左道。李痴,把你那些图纸收起来,王员外家的墓门明天就要动工了,今天必须把料备齐。
李痴:(不服气地嘟囔)班主,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员外要的是墓门,是安先人灵柩的地方,风水能不重要吗?我听说目讲僧最近就在这附近,要是能请他指点一二,咱们这墓门既合工艺,又合风水,王员外肯定满意。
赵憨:(瞪了他一眼)目讲僧行踪不定,且不说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咱们是工艺人,靠的是自己的手艺吃饭,不是求来的风水。赶紧干活!
【孙拙停下刻刀,看了看李痴,又看了看赵憨,欲言又止,默默拿起另一块木料继续雕琢。】
场景二:王员外府客厅 - 日
【王员外端坐在太师椅上,刘管家站在一旁,赵憨带着钱愣、孙拙、李痴、周憨垂手站立。】
王员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赵班主,我母亲的墓门,关乎我王家后人的福祉,用料必须是最好的金丝楠木,工艺要仿宫里的样式,雕花得是“松鹤延年”,不能有半点差错。
赵憨:(拱手)王员外放心,“宫束班”的手艺您打听打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用料方面,我们已经备好了上好的金丝楠木,保证真材实料。
刘管家:(冷笑一声)真材实料?赵班主,话可别说太满。我们员外说了,工钱可以给你,但用料得由我们府里供应,省得你们以次充好。还有,工期只有半个月,半个月后必须完工,误了吉时,你们可担待不起。
钱愣:(忍不住上前一步)刘管家,半个月太紧了!“松鹤延年”的雕花精细,光打磨就得好几天,再说你们供应的料,要是不合规格,耽误了工期算谁的?
赵憨:(拉住钱愣,瞪了他一眼)钱愣,不得无礼!刘管家,工期我们尽量赶,但用料方面,还请务必保证质量,否则我们没法保证工艺效果。
王员外:(摆了摆手)行了,用料我会让刘管家盯着,你们只管干活。若是做得好,我另有重赏;若是做得差,不仅拿不到工钱,还要赔偿我王家的损失。
赵憨:(重重点头)请员外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离开王员外府的路上,李痴一路嘀嘀咕咕。】
李痴:班主,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王员外母亲的墓地,听说选在青龙山,那地方看着风水好,实则暗藏煞气。要是墓门的朝向、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