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洪先(指着图上的一处):“山东布政使司的边界,这里与河南布政使司的衔接还要再调整,之前实地查证时,两省边界以黄河为界,此处应再往南移半寸,方能准确。”
周石(上前一步,拿起刻刀):“我这就去修改刻版,保证分毫不差。”
吴绣(轻声道):“状元公,各省的地名标注我已用刺绣针法绣在了绢帛上,您看是否合适?红色绣府城,蓝色绣县城,黑色绣乡镇,这样色彩分明,便于查阅。”
她展开一幅绢帛,上面的地名绣得工整秀丽,色彩搭配和谐,罗洪先看了连连点头:“甚好!刺绣比笔墨更耐久,且不易褪色,你考虑得十分周全。”
孙巧(捧着一个竹编的比例尺模型):“状元公,这是我按您说的比例编的比例尺,一尺代表一百里,上面刻了刻度,以后绘制大图时,直接用这个比对,就能保证比例准确。”
罗洪先(拿起比例尺,放在草图上比对,眼中满是赞许):“精准无误!孙巧,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李墨(得意地拿出一叠纸):“状元公,我新调制了三种墨汁,黑色用于标注地名,青色用于绘制山川,褐色用于标注道路,都经过了耐晒、耐潮测试,泡在水里三天都不晕染!”
他说着,拿起一杯水,泼在纸上,纸上的字迹果然丝毫未变。赵夯看得眼睛发亮,拍了拍李墨的肩膀:“行啊李墨,这次没偷懒,干得漂亮!”
李墨(挑眉):“那是!咱《宫束班》做事,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老爷,不好了!锦衣卫来了,说奉首辅大人之命,要查看您绘制的舆图!”
众人脸色骤变,赵夯握紧了拳头:“严嵩那老贼,肯定没安好心!咱这舆图可是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绝不能让他毁了!”
罗洪先(神色镇定):“慌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绘制《广舆图》是为了国计民生,光明正大,他想看,便让他看。”
【话音刚落,几名锦衣卫校尉便推门而入,为首之人面色冷峻,目光扫过书房内的舆图和众人,态度嚣张。】
锦衣卫校尉(冷笑一声):“罗状元,首辅大人听闻你耗时数年绘制舆图,特命我等前来查看,不知这舆图之上,可有什么不轨之处?”
赵夯(上前一步,挡在舆图前):“你胡说什么!我们状元公光明磊落,绘制舆图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哪来的不轨之处?”
锦衣卫校尉(眼神一厉):“一个木匠也敢在此放肆?给我滚开!”
他伸手就要推开赵夯,周石上前一步,稳稳地挡住了他,瓮声瓮气地说:“不许放肆。”
周石身材高大,气势沉稳,锦衣卫校尉被他一挡,竟一时不敢上前。为首的校尉脸色一沉:“罗状元,你纵容手下冲撞朝廷命官,难道真的想谋反不成?”
罗洪先(淡淡开口):“校尉大人说笑了。我的手下只是护图心切,并无冲撞之意。这《广舆图》尚未完成,但核心内容皆有依据,要么是实地查证所得,要么是参考历代权威图籍,大人若要查看,我自然配合,但还请大人手下留情,莫要损坏了图稿。”
他示意众人让开,指着案上的舆图:“大人请看,这是各省分图,边界、山川、河流、城池皆标注清晰,还有首创的图例和比例尺,便于查阅和使用。此图若成,对朝廷治水、行军、通商皆有莫大益处。”
锦衣卫校尉走上前,拿起分省图仔细查看,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他本是奉严嵩之命,来找茬刁难,想趁机毁掉舆图,却没想到这舆图绘制得如此精准详尽,且条理清晰,实在挑不出半点毛病。
为首的校尉沉吟片刻,冷声道:“罗状元,此事我会如实禀报首辅大人。希望你好自为之,莫要妄图用这舆图做些不该做的事。”
说完,便带着手下转身离去。
赵夯(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仗着严嵩的势,就横行霸道!状元公,咱以后可得小心些,别让他们再来捣乱。”
罗洪先(叹了口气):“严嵩一直忌惮我,此次前来,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打压我。幸好我们的舆图无懈可击,他才无从下手。但此事绝不会就此结束,我们必须加快进度,尽快完成《广舆图》,呈给陛下,只有得到陛下的认可,才能保住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众人齐声应诺,眼中燃起了斗志。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会更加艰难,但只要众人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第三幕:终成大业,憨货留名
场景七:罗府书房,三年后
【书房内,一幅巨大的《广舆图》悬挂在正墙之上,长达三丈,宽达两丈,涵盖了明朝十三布政使司、两直隶及周边地区。图上山川用青色勾勒,河流用蓝色描绘,城池用红色标注,道路用褐色线条连接,各种图例清晰明了,比例尺精准无误,整幅图气势恢宏,细节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