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起笔时,笑料乱如麻
时间:三日后上午(晨光透过窗棂,在画案上投下细长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
地点:工坊(画案上铺着崭新的生宣,边角用镇纸压得平平整整;旁边摆着范宽的原作摹本,画中山石巍峨、商旅悠然;案头还放着调好的各色颜料,青、赭、墨、黄,像摆了一排小瓷碗)
人物:范宽、阿福、二柱、春桃
【作画场景】
范宽握着笔,笔尖蘸了淡墨,在宣纸上缓缓示范 “雨点皴”,手腕轻轻转动,细密的墨点错落有致地落在纸上:“画山石要见棱见角,每一笔都得像雨点砸在石头上,刚劲有力,不能软塌塌的,不然山石就没了气势。” 说着,他手腕一收,一道清晰的石纹便显了出来,既有力度又有层次。
阿福学着范宽的样子,握着笔一顿一顿地画,可他手劲没个准头,墨点越画越密,到最后,山石上的墨点挤得满满当当,活像张 “麻子脸”。他凑到范宽身边,献宝似的指着自己的画:“先生,您看我的‘雨点皴’!比您的还密呢,这石头肯定特别结实!”
范宽还没来得及说话,二柱那边先传来了憋笑声。众人看过去,只见二柱画的商旅队伍里,一头驴的脑袋比车身还大,驴耳朵耷拉着,圆滚滚的身子像头小猪,四条腿短得几乎看不见。二柱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解释:“上次在集市见的驴就是这样!可能它最近吃太好了,胖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春桃负责画远山,本该用淡青墨,她却错拿了浓墨,调了满满一碗,“唰唰” 几下涂在纸上,远山瞬间变成了一团 “黑乌云”,还透着几分诡异。她看着自己的画,突然眼睛一亮,又蘸了点朱砂,在 “乌云” 边画了个圆滚滚的小太阳:“先生,有云就得有太阳啊!这样画出来亮堂,看着也热闹!”
范宽看着眼前这幅 “四不像” 的画作,山石是 “麻子脸”,驴是 “胖小猪”,远山是 “黑乌云”,还挂着个 “小太阳”,无奈地拿起笔想修改。这时,阿福递过来一支 “狼毫笔”,范宽刚接过来,笔尖就软塌塌地弯了 —— 这还是上次买错的羊毫笔。他手一抖,墨汁 “滴” 地落在宣纸上,晕成了一个黑圈,像给画添了个小墨痣。范宽又气又笑,指着画对三人说:“你们这哪是复刻《溪山行旅图》,这是要画《憨货游山图》啊!”
第四幕:遇意外,歪打正着有新意
时间:复刻第七日黄昏(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远处的太行山脉裹着一层金辉,像披了件霞衣)
地点:工坊外的小山坡(坡上长着几棵矮树,叶子被夕阳照得发亮;能看见远处的太行轮廓,云雾缭绕在山间,格外雅致;工坊里的画还摊在案上,用布盖着,露出一角颜料痕迹)
人物:范宽、阿福、二柱、春桃
【场景】
连续几日作画不顺,范宽看着案上 “惨不忍睹” 的画,心里犯了愁,便带着三人到山坡上透气。阿福抱着颜料盒跑在前头,盒子里装着青、赭、黄三色颜料,是他特意挑的 “最亮的颜色”。他跑得太急,脚下被一块石头一绊,“哎哟” 一声摔在地上,颜料盒 “哗啦” 散开,三色颜料 “泼” 地洒在带来的空白宣纸上。
三人吓得脸都白了,阿福爬起来,看着满是颜料的宣纸,眼圈瞬间红了,差点哭出来:“先生,对不住…… 我把纸弄脏了,这可是最后一张好宣纸了……”
二柱和春桃也慌了,一个劲地劝阿福 “别哭”,可自己也没了主意。范宽却盯着宣纸愣了神 —— 三色颜料在宣纸上慢慢晕开,青的像远山的雾霭,淡淡的透着灵气;赭的像山石的肌理,沉稳中带着暖意;黄的像夕阳洒在坡上,金灿灿的格外鲜活,竟有几分自然山水的野趣,比他们刻意画的还生动。他突然眼前一亮,拍了下手:“你们看!这颜料晕开的样子,不就是太行傍晚的景色吗?咱们不用死磕原作,顺着这自然的意境画,或许能画出不一样的味道!”
二柱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说:“对啊!那我把驴画得胖一点,像集市上老王家的驴,圆滚滚的多憨实!看着就喜庆!”
春桃也来了兴致,点头附和:“那我把远山的‘黑乌云’改成淡紫,像傍晚的晚霞,再添几笔云纹,肯定比原来好看!”
阿福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那我把‘麻子皴’改得疏一点,像雨点落在湿石头上,稀稀拉拉的,看着就自然!”
范宽看着三人干劲十足的样子,拿起笔,在晕开的颜料上轻轻添了几笔山石轮廓,又用淡墨勾了几道云纹。原本的 “意外” 瞬间有了山水意境,青的山、赭的石、黄的霞,搭配得恰到好处。三人围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声道:“先生,这样画真好看!比原作还热闹呢!”
第五幕:寿辰献画,憨货获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