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林雨泽可是对苏皓轩充满敬意,心中思忖着,看来,这苏少将真是天生的将军材料,一有一定要完成的任务,竟连病痛都能洒脱抛诸脑后。
此时岳泽和林月如所处的那间小木屋中,药沫已经燃得将近。袁东跃本就弄到燃至夜晚的药,他是想着两人晚上会睡着,不需再多加剂量的。而第二天一大早,他会再派袁鹏过来送饭之时,燃上一天的量。
林月如昏昏沉沉的靠着岳泽睡了几个时辰,迷迷糊糊的醒来之时,有些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觉。她的肚子已经发出了不满的叫声,又口干舌燥的很,这会儿简直全身不舒服。她想发脾气表示自己的不满,可又不知道该对着谁发。身旁传来轻轻的鼾声,这才让她想起自己的处境。
“岳大哥,岳大哥。”一想起这个,林月如又有些害怕。加上冬日的夜晚,总是有些冷。又冷又饿又怕,三重危机同时在林月如的身上,让一贯娇气的林月如有些受不了。
“嗯……”岳泽也晕晕乎乎的答了一句,接着醒了过来。与林月如同样的感觉,他也口干舌燥,只不过不怕黑而已。两个人肚子响的都快成一首忐忑的时候,林月如没力气的开了口,“岳大哥,我饿了。”
这话听在岳泽耳中,就像一对贫苦兄妹,在寒冷的冬天,几天没吃东西,妹妹屋里的倒在哥哥肩膀上,含着泪说哥哥我饿了。那股怜悯之心忽然毫无缘由的起了来,他顾不得自己的肚子,先安慰林月如几句,接着开始在屋子里面四处滚着,身子被捆的本就有些麻木,这下一滚,竟有些痛了起来。
林月如没了依靠,在黑暗中怕的要命。她把身子缩成一团,这样一来可以取暖,又能减少心中恐惧。袁鹏待林月如还是好的,只是向背后捆住她的双手,再用力捆住她的双脚。尽管行动不了,但是身子动的幅度可以比岳泽大很多。
岳泽呲牙咧嘴的在地上滚了好一阵子,他的猜想是,既然新建了小木屋,专门圈住他们二人,而不是立即杀掉,就说明只是想制止他们的行动。那一日三餐必然也会送,让他们饿死多得不偿失。事实证明,岳泽的想法是对的。在他滚了约莫一盏茶工夫的时候,终于在靠近门口的地方闻到了微微的香味。之所以能确定是靠近门口,是因为有大过其他地方的一阵一阵小凉风嗖嗖吹过。岳泽干瞪着眼睛闻了半天,终于鼻子凑到一个柔软的物体上。
岳泽下口一咬,这便确定是一个馒头。尽管他也饿的流口水,但还是先原路滚了回去,“依依啊啊”的给林月如白呼白天。可是林月如好像不是很理解,无奈,他只得靠墙坐起身,叼着馒头向林月如所在地上凑了去。
感觉到柔软的馒头蹭在脸上,林月如总算明白,刚刚岳泽是让她过来咬馒头。林月如难得笑笑,尽管岳泽看不到,“谢谢岳大哥。”语毕,也不管淑女不淑女的了,上去一口就咬下了馒头。之后蜷起膝盖,将馒头夹在双膝之中,狼狈的咬着。
岳泽笑笑,说了句,“不客气。”接着又滚了过去,只有馒头没有小菜,不是怠慢了林月如,她是因为自己才落到这步田地的。刚刚岳泽咬到馒头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一旁有酸酸的味道,应该是咸菜一类。
才滚到刚刚取馒头的地方,就听林月如剧烈的咳嗽起来,还夹带着卡到什么的语气。岳泽一听不好,想着许是林月如吃馒头吃的急了,噎着了也说不定。忙在一侧开始拱,想着会有水什么的。没想到还真有,只不过岳泽一激动,好好放着的碗就这么拱洒了……
听着一旁林月如越来越难过的声音,岳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嘴巴放在碗里,将剩余的水全部含进去,接着迅速滚回林月如身边,慌乱中,在她脸上不知湿吻几下,最后终于接触到柔软的双唇,便将口中的水一股脑的给她递了过去……
林月如长这么大,第一次与男子亲吻,竟然是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黑暗中,她红了脸,却并不抗拒,闭上双眼,两个人的唇久久的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