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岳泽哭笑不得的望着林月如,和她接触多了,才知道这冷美人原来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冰冷如雪,她只是一个嫉恶如仇又任性妄为的富家小姐,冷也只是因为不会表达感情所作出的伪装。想到这儿,岳泽摇摇头,开口说道,“林姑娘,以你我的身份,又何必为难一个小书生?他只是对你笑笑,并无恶意啊。”
“岳大哥你真是……”林月如不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岳泽好了,她平息了半晌,才继续说道,“这里龙蛇混杂,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手无寸铁的小书生呢?这分明……”
“分明是有诈。”刚刚的小书生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突然站在了林月如身后。还不待她回身,小书生立即笑容满面的将手中所藏白色粉末状物体向着二人一吹,林月如和岳泽立即感觉面前一片模糊,接着,意识也逐渐不再清醒,片刻之后,就双双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小书生吹了声口哨,高高兴兴的甩甩手,以让手上的粉末清理干净。之后抚着下巴望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林月如和岳泽,饶有兴趣的说道,“若不是父亲有言在先,我还真想把这小娘子带回家。不过现在……”小书生抬头望望天,又吹了声口哨,四处看看,没有人来。他无奈的摆手,当初不是说好了会有人来帮忙的吗?这会儿两个人都要自己抬?
小书生无奈的摆摆手,先将林月如背在背上,他可是怜香惜玉的人。之后又拎起岳泽一条腿,就这么一路向自家走了去。过了这条小巷子,眼神警惕的人群就愈发多了起来。不过人们见了这怪异的小书生后,却好像没看到似的,都继续各做各的事情。小书生也习以为常,乐呵呵的往家走。过了人群密集处,一个怪异的小木屋便呈现眼前。这木屋没有窗子,没有烟囱,只有一扇低矮的门。小书生上前,一脚踹开了门,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只听到一个声音传来,“都办好了?”
“是的,父亲。”小书生笑意盈盈的答道。
“我来看看。”从黑洞洞的木屋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仔细一看,正是与苏氏姐妹一条线上的赤脚医生袁东跃。袁东跃将岳泽整个翻过来,由于一路拖着走来,岳泽俊俏的脸庞已有些划伤,不过都是些细细碎碎的伤口,并无大碍;衣裳有些磨破,露出本该白皙却满是灰尘的皮肤。袁东跃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点头,“不错,这个正是墨香院的岳泽。”
“我身上背着的这个小娘子呢?”尽管到了地方,小书生还是不愿意将背上的林月如放下来。
“你这孩子,才几岁,就小娘子长、小娘子短的,成何体统”袁东跃有些嗔责的瞪了小书生一眼,小书生吐了吐舌头,赶紧将林月如小心的放下来。
袁东跃上前一观,半晌没认出是谁,他挠挠头,问小书生道,“鹏儿,这位姑娘是不是姓林?”
原来这扮作小书生的男子就是袁东跃的儿子,袁鹏,他年方十六,是袁东跃的得利好助手——单只坑蒙拐骗这方面。
袁鹏回想了下刚刚偷听到的对话,点点头,答道,“父亲,他是叫她‘林姑娘’的。”
“那就对了。”袁东跃总算放心的点点头。苏茹雪特地派人来通知他,岳泽和一位姓林的姑娘正在调查此事,让他想想办法。可他除了绑架也想不到别的了,特地建起的这个崭新的木屋,就是专门为关他们二人的。待事情一过,他拿上钱,再将这二人一放,做的也就干净利落了。袁东跃是打着这样的小算盘的。
“鹏儿,将他二人锁入屋中。屋里我已经燃了让人意识难以清醒的药物,你只记得每日三餐按时送到便是。”
“是的,父亲。”袁鹏答应着,之后将林月如背在背上,先放置好她,又将岳泽毫不在意的拖了进去,尽量离着林月如所在位置远一些。做完这些后,父子两个锁好门,仔细观察了周围动静,这才渐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