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见凌可可气场如此强大,料到事情必有内幕。综合一下从林雨泽那里听来的资料,继续说道,“千三娘死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你,当时她的贴身丫鬟雨婷又与院儿里的丫鬟们在厨房中预备早膳之事,没有人可以证明千三娘当时在房中做什么,吃了什么。仵作验出的结果只是千三娘中了剧毒,而且是一种很难得到的剧毒,但屋子里却没有找出根源……”
林月如将所知道的一切告知凌可可,让她知晓现在自己危在旦夕,之后又在凌可可讶异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本身我也是局外人,你死你活都不关我事,我只是……”林月如俏脸一红,甚至跺了下脚,一狠心,说了出来,“我只是不想苏府在外遭人非议。”
望着眼前这根别别扭扭的救命稻草,凌可可心中苦笑,看来那黑心公子苏皓轩,还真是招蜂引蝶的体质。不过不管怎么说,林月如都是为自己着想,而目前,自己能够相信着并且期待着的,或许也只有她。一念及此,凌可可艰难的扶着墙壁起了身,之后又撑住牢房栏杆,一步一步缓缓向林月如走去。尽管离得并不远,她却走了好一会儿子,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尖上一般,浑身痛的要命。
林月如望着面前这个女子,以前的她,光彩照人,让人有一种不自觉去心疼她的感觉。现在的她,浑身伤痕,就连脸蛋上都有几道明显的鞭痕,现在已经结了痂。但这样的她却更增加了让人怜惜之感,就连林月如都不忍冷着脸面对她了。
凌可可似是喘了几口气,歇了会儿,才感激的望向林月如,“可可与林姑娘只是刚刚相识,林姑娘却愿意为可可付出至此,可可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这份信任,甚至高于一直在可可身边的人……”凌可可说着说着,凝噎了。
林月如虽然是个女子,却一直习武,粗枝大叶的,最见不得女子哭。这会儿见凌可可不停落泪,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搓搓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你先别急,我会帮你查出一切,这些日子,先委屈你了。对了,你有没有觉得怀疑的人?平日里有没有招惹什么人呢?”
凌可可摇摇头,一双泪眼望向林月如,说道,“林姑娘,可可为人光明磊落,从不算计任何人,也不去招惹任何人,更没有与别人结仇。若是说怀疑,可可心中倒有两人,只不过……”凌可可似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更勾起了林月如的好奇,她忙问道,“不过什么,有什么你就说出来。”
“嗯,”凌可可点点头,之后似是下了很大决心,又开口说道,“在府里的墨香院中,有一对姐妹,苏茹雪和苏香怡,她们之前是被老太太引来,准备给夫君做太太的。结果这一住就是六七年,夫君却没有一丝要娶她们的意思……”
凌可可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林月如,包括她们送早安茶和各个院的奶奶们都一直未孕之事。她相信,林月如出了监狱,必定是苏府。那时候,苏皓轩和李姨娘伤得比较重,她可能不去打扰,但一定会见到岳泽。到时候他们两人一会和,相信能解救她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
林月如听凌可可说完,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的手紧紧抓住牢房的栏杆,皱着眉头说道,“如此说来,这件事情很可能是那两姐妹为之。只不过,当时府里的丫鬟们都不在前院儿,千三娘房里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无凭无据的,我们怎么能证明是她们下毒呢?”
见林月如陷入苦苦思索中,凌可可心中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又被浇熄了。她垂下头,希望破灭的感觉几乎将她包围起来,让她窒息。忽的,她好像又想起什么,激动的一抬头,脖颈那里的骨头好像“嘎”的一声,疼的她脸色都铁青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林月如望着这样的凌可可,一头冷汗,从凌可可的表情中,也看得出刚刚有多疼。
“林姑娘,我又想起一事,不知有没有用。”
“你说。”林月如尽管心里担心凌可可,但她从骨子里就不是那么婆婆妈妈说很多关切话的人,这会儿也只简简单单的回答了两个字。
凌可可倒也没在意,继续说道,“之前千三娘有喜,苏氏姐妹曾经带着一个大夫来给千三娘诊过脉,那个大夫从衣着看来并不与其他大夫相同,总觉得身上一股怪怪的味道,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大夫。”林月如记住这两个关键字。
“嗯,”凌可可不能点头,怕再度引起颈部的疼痛,“并且看起来,那大夫与两姐妹关系甚好,我想着,如果从苏氏姐妹身上得不到什么线索,那只有先从这大夫查起了。”
这次轮到林月如点头了,之前她毫无头绪,不知从哪儿查起,现在既然凌可可提供了线索,她没有理由再继续踟蹰了。她望着对面的凌可可,慎重的说道,“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我会尽力帮你。”
凌可可扬起了嘴角,虽然这笑容会让她脸部抽痛,但她也义无反顾的对林月如展开了笑颜,“林姑娘,若可可这次可以脱离牢狱,出去之后,定会报答林姑娘的大恩大德。”
林月如摇摇头,“我帮你,却不是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