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各个院子都收到了消息,也在忙着往前院赶。墨香院里,苏茹雪和苏香怡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今儿晚上,她们可是下定决心要把苏皓轩勾到手。她们还是自认比那些花街柳巷的女子有姿色和资本的。
由于上次的刺客事件,李姨娘得了教训,不敢轻易放丫鬟们去前院,只得跟婉婷和雨婷交代,让厨房里的厨子们多做些好吃的好喝的来慰劳这些小丫头。见桑榆、婉婷和雨婷都跟着李姨娘离开,凌可可乐得清闲的靠在院子门口,看着过道儿里各色奶奶爷们、丫鬟婆子赶集似的往前院走。她刚刚换上二等丫鬟的衣裳,而苏府的规定是每个主子只能配一个一等丫鬟,两个二等丫鬟,三等四等倒没有限制。现在李姨娘破格提了她,让她进了屋,不带她去前院的用意,她自然也心里明白,更不曾有一丝一毫责怪李姨娘的意思。
“可可,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岳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凌可可身后。
凌可可回头,正对上岳泽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她脸一红,忙埋了头,先给岳泽请安,之后才答道,“回岳爷的话,只是看个热闹。”
凌可可升到二等丫鬟的事情,虽才过了几个时辰,岳泽也有所耳闻。他是聪明人,明白李姨娘不让凌可可跟去的良苦用心,但凌可可眼神中的那抹落寞,还是让他莫名的心疼。思来想去,他开了口,“可可,今儿所有的爷们身旁都有两个丫头跟着,唯独我孑然一人。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索性搭个伴儿,一同前去,你看如何?”
凌可可听了,心中虽然欣喜,但仍怕惹出事端,于是说道,“往日我见岳爷身边跟着两个姐姐的,好像是谷雪姐姐和慕青姐姐,她们今日为何没陪着岳爷?”
岳泽闻言,摊开手,一脸无奈道,“那两个丫头,平时被我宠坏了,前几日竟然同时向我告假,说是秋天到了,想批几日假回家帮忙收谷子。其实平日她们两人也没什么事,我便给了她们假。你看,今晚就出了这么个事。”
凌可可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说道,“岳爷,我是李姨娘身边的丫头,跟着你……不会给你惹到什么麻烦吗?”
岳泽忙摆摆手,“可可,你是墨香院的丫头,我也算是墨香院的……”他有趣的掰着手指,沉吟半天,终于笑着开口,“半个主子。总之你跟着我,不会有事的。走吧。”岳泽说着,便牵起凌可可的手,两人向前走了几步,刚出了大门,便见许多人都向他俩瞧来。凌可可忙抽回了手,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
岳泽回过头,抱歉的对凌可可笑笑,“我们走吧。”
凌可可鼓足勇气抬眼望向岳泽那双弯弯的桃花眼,点点头。
大红的灯笼映着凌可可红红的脸蛋儿,竟显得她别样好看。岳泽忙转过身去,说话也有些吞吐,“时候……不早了,我们快些,晚了就失了礼数了。”
语毕,一个人走在前头,步子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凌可可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却没人注意到一双怨毒的眼眸在两人身后,还伴随着牙齿磨合的声音。
尽管两人已经尽力的在向前院赶,但到达的时候,还是晚了其他人一步。正因为晚了,所以两人变得格外显眼。在这宅子中,没有一人不认得岳泽,众人对岳泽与新来的丫鬟之事也略有耳闻,如今亲眼见到他们两个一起出现,谣言都要变成真事了。
苏皓轩黑着脸起了身,把岳泽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虽怒气充盈,却仍低声道,“岳泽,你在搞什么鬼!把她带来算什么?!”
岳泽却假装看不到苏皓轩气到有些变形的脸庞,而是熟练的跟周围的人们周旋着。凌可可见状,忙退到丫鬟群中,端正的与她们站成一排。所有丫鬟中,除了苏老太的首席大丫鬟檀雅还留在一旁伺候着,剩下的一等、二等都站于此,等候着主子们随时宣传。婆子们则是穿行于桌间,上菜、收拾碗筷,忙的不亦乐乎。
凌可可站的位置,身旁正好是苏皓轩的贴身丫鬟蕙怡和婳祎。她发现苏府的丫鬟中有个规律,小团伙现象特别严重,就说墨香院吧,苏皓轩身边这两位,可是亲如姐妹一刻都不分开,有秘密也只给对方分享。同样的道理,用在婉婷和雨婷身上,也受用。现在凌可可与她们也是姐妹相称了,可总感觉自己更像个第三者,忒不招人待见。
凌可可走神想事情这会儿,陆瑾瑜正边夹起一块水晶肉片,边用冷冽的眼神瞟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今儿都是苏府自家人用膳,玉王爷陆瑾瑜在内堂,身旁站着几个侍卫太监,他只须抬眼,便能看到丫鬟们站立的位置;瓦舍外设有天棚,天棚下并排三张八仙桌,中间坐的是苏老太、苏擎苍和太太,偌大个桌子显得有些冷清;靠左边的是兰馨院的苏荣轩、姑苏芸儿,墨香院的李姨娘、苏皓轩、苏茹雪、苏香怡和岳泽;靠右边的是碧芳院的苏鹤轩、温宛真,苍寒院的林姨娘、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