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效仿你们的后辈。"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剑光如电,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迹。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的身影倒在血泊中。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痛哭流涕,但杨过没有丝毫怜悯,剑锋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当最后一名逃亡者被一剑穿心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
月光悄然升起,给这片修罗场披上一层惨白的轻纱。
遍地尸骸中,唯有月长老镜见姬还活着。
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地靠在树干上,精致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
她不明白为何这个杀神要单独留下她,这个疑问在她眼中化为深深的绝望。
杨过缓步走向她,手中的「建御」还在滴血。
月光下,剑身上那些神秘的雷纹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镜见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她看着杨过越走越近,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她全部的意识。
"你便是神风剑派的月长老吧?"
这段时间,杨过与神风剑派的恩怨传地沸沸扬扬,他也从中听到了不少神风剑派的消息。
镜见姬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却掩饰不住其中的一丝慌乱。
作为神风剑派三大长老之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杨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的剑法如寒月一般清冷孤高,剑势中带着月华流转的韵律。"
他抬起手中的「建御」,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这般独特的剑意,让人很难不猜到。"
镜见姬心头一震。
她修炼的《寒月凌宵剑法》确实是以月为意,剑招中暗含月相变化之理。
但寻常武者即便见识过她的剑法,也最多觉得招式精妙,绝不可能一眼看透其中真意。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能在短短交手中就洞悉了她剑法的精髓,这份眼力简直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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