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胆子,她疯了?
时棠没回太后这话,而是伸手将母亲搀起,看着母亲一副愧疚的模样,知道她定觉得这场祸事是她引来的而自责,呵,这世上,善良的人被欺负了后还得愧疚到自省。
欺人太甚。
“母亲,该认错的人不是你。”
说罢,时君棠敛衽,朝太后方向从容一礼,语气平静无波:“臣不敢。只是此獠信口雌黄,污蔑朝廷敕封二品诰命,依《大丛律》,其罪当杖。臣不过略施惩戒,已是便宜他了。”
“二品?”郁太后怒极反笑,这个时君棠完全没把她这个太后放在心里,此女必须除去:“不过是个先帝赏的虚衔‘宣正’,也敢妄称二品大员?时君棠,你擅闯禁地、殴打朝廷命官、惊扰凤驾,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难逃法网,都给哀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