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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苏晓晓忍不住鼓掌，从藏身处现身，"赵执事这是在工作时间摸鱼？"
顾清弦随之现身，目光冷冽地看着被困住的赵明："执法堂执事私自探查长老洞府区域，意欲何为？"
赵明面色铁青，强自镇定道："顾长老误会了。我例行巡查至此，发现异常灵力波动，特来查看。"
"哦？"苏晓晓慢悠悠地走到阵法边缘，指尖轻点，一道灵光没入阵中，"那这个怎么解释？"
阵法光芒变幻，显现出赵明刚才使用过的特调局改造符箓的影像。
赵明瞳孔微缩，但仍嘴硬道："这只是寻常传讯符..."
"传讯给谁？"顾清弦打断他，"给特调局的同伙？"
"我不明白顾长老在说什么。"赵明别过头去，"既然此地是长老布置的陷阱，那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还挺硬气。"苏晓晓轻笑一声，"不过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不需要你承认什么。"
她手指轻弹，又一道灵光没入阵法。这次显现的是赵明刚才看到木盒时激动的表情，以及他偷偷使用通讯法器的全过程。
"这些影像足够在执法堂定罪了。"顾清弦淡淡道，"私自与外势力勾结，监视宗门长老，每一条都是重罪。"
赵明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仍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苏晓晓与顾清弦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是时候进行计划的下一步了。
"既然赵执事不肯配合..."顾清弦抬手结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阵法突然变换，一道道细如发丝的灵力钻入赵明体内。他浑身一颤，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是...搜魂术？"他惊恐地叫道，"宗门禁止对同门使用搜魂术！"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顾清弦面无表情，"对于叛徒，不必讲究这些。"
苏晓晓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当然不是真正的搜魂术——那玩意副作用太大，他们也不会对同门下这种狠手。这只是模拟搜魂术的灵力波动，目的是逼赵明自乱阵脚。
果然，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下，赵明终于崩溃了。
"住手！我说！"他嘶声道，"我是特调局的人，任务是监视你们，特别是那块玉佩！"
顾清弦稍稍收敛灵力："继续说。"
"特调局想知道玉佩的来历和功能，怀疑它与多个异常能量点有关。"赵明喘着粗气，"我的任务是收集相关情报，必要时...夺取玉佩。"
"就凭你？"苏晓晓挑眉。
"不止我一个人。"赵明终于吐露实情，"特调局在青云宗的渗透比你们想象的更深。除了我，还有..."
他的话突然卡住，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下一秒，他身体剧烈抽搐，口吐白沫，整个人瘫软在地。
"怎么回事？"苏晓晓一惊。
顾清弦迅速检查赵明的状态，脸色凝重："他体内被下了禁制，一旦试图泄露关键信息就会触发。"
"能解除吗？"
"很难。"顾清弦摇头，"这种禁制与神魂绑定，强行解除会让他魂飞魄散。"
苏晓晓皱眉看着昏迷的赵明："特调局的手段真是狠辣。"
就在这时，她胸前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烫。与此同时，顾清弦也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宗主大殿方向。
"有反应了。"他低声道。
苏晓晓会意，立即与顾清弦双手相抵，运转双修功法。两人的感知在功法作用下融为一体，扩展到极致。
果然，在宗主大殿方向，一股极其隐蔽的灵力波动正在悄然观察着这边的情况。那波动极其微弱，若不是在双修状态下根本难以察觉，但其品质之高，远非赵明之流可比。
"至少是元婴级别。"顾清弦传音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苏晓晓心中一沉。元婴修士在青云宗屈指可数，无一不是宗门核心高层。如果特调局的渗透已经达到这个级别...
"要追查吗？"她问道。
顾清弦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打草惊蛇。既然已经确认了高层有内鬼，不如将计就计。"
他挥手撤去困住赵明的阵法，同时在他身上下了几道禁制。
"就这样放他走？"苏晓晓不解。
"一个暴露的棋子比一个死掉的棋子更有用。"顾清弦意味深长地说，"让他回去报信，看看特调局下一步会怎么走。"
苏晓晓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赵明任务失败，又险些泄露机密，特调局一定会有所行动。而他们正好可以借此观察对方的反应，找出更多线索。
"够阴险的。"她忍不住笑道，"不过我喜欢。"
顾清弦微微勾唇："近朱者赤。"
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