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夜一跟着他的目光看向窗户,“难道是意外?”
“不像。”灰原走到露台正下方,捡起一片沾着泥土的玻璃碎片,“边缘很整齐,是被人从里面打碎的,而且……”她凑近闻了闻,“有杀虫剂的味道。”
警察很快赶到,目暮警官看着现场,眉头拧成了疙瘩:“又是你们啊,毛利老弟。”他蹲下身检查尸体,“死因是坠崖导致的颅骨碎裂,死亡时间大概在十分钟前。”
“十分钟前?”中村颤声说,“那时候我正在回廊整理道具,听到玻璃碎了才抬头看的。”
“社长室的门是锁着的吗?”高木拿着记事本问道。
“是!我刚才想进去看看,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钥匙只有社长有。”中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这是备用钥匙,但打不开,说明门确实是从里面锁的。”
柯南趁警察不注意,溜到二楼社长室门口。门果然锁着,他从门缝往里看,隐约看到屋里的暖炉还冒着热气。这时,夜一和灰原也走了过来,夜一低声说:“警察同意我们进去看看,不过要等鉴识课检查完。”
“刚才在楼下看到露台上有东西。”灰原看向露台,“好像是一只死黄蜂。”
三、暖炉边的黄蜂
半小时后,柯南跟着警察走进社长室。房间是典型的和式布局,榻榻米上铺着羊毛毯,角落里放着红木矮桌,暖炉里的炭火还没完全熄灭,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
“窗户从里面锁着,门也从里面反锁,”目暮警官摸着下巴,“难道是社长自己打碎玻璃,不小心掉下去的?”
“不可能。”小五郎指着窗户,“玻璃碎在外面,说明是从里面打碎的,但为什么要打碎自己房间的窗户?”
柯南的目光落在露台上,鉴识课的人正在那里拍照。一只黄黑相间的黄蜂躺在玻璃碎片旁,已经没了生机。他注意到露台扶手的木头颜色比别处深,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夜一,”柯南低声说,“去看看扶手。”
夜一会意,走到露台假装看风景,手指轻轻摸了摸扶手边缘——那里的木头软得像海绵,指甲一碰就掉渣。“是硫酸,”他回来低声说,“腐蚀得很彻底,承重肯定出了问题。”
灰原蹲在暖炉边,手里拿着镊子夹起一只死黄蜂:“不止露台有,暖炉里还有三只,都死了。”她打开随身携带的检测盒,取出试纸沾了点黄蜂身上的残留物,“有有机磷成分,是被杀虫剂毒死的。”
“杀虫剂?”高木从社长手边拿起一个喷雾瓶,“是这个吗?上面印着‘强力除虫剂’。”
“山崎社长很怕黄蜂。”中村在一旁补充道,脸色苍白,“她小时候被黄蜂叮过,差点休克,从那以后看到蜂类就发抖,办公室里常年备着杀虫剂。”
柯南走到矮桌前,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抹茶,旁边散落着几张温泉宣传页。他拿起宣传页,发现边缘有被水浸湿的痕迹,还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这是什么?”他指着门把手上的黏性物质,那里沾着几根黄色的绒毛。
鉴识课的人取样后回答:“需要化验才知道,但看起来像是蜂蜜。”
“蜂蜜?”目暮警官皱起眉,“谁会在门把手上涂蜂蜜?”
柯南没说话,视线扫过整个房间:反锁的门、从内部打碎的窗户、被毒死的黄蜂、腐蚀的扶手、门把手上的蜂蜜……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等着被串成一条线。
夜一走到暖炉边,拿起旁边的火钳翻了翻灰烬:“里面有烧过的塑料残渣,像是塑料袋的碎片。”
“塑料袋?”灰原凑近看了看,“和黄蜂身上的黏液成分吻合,可能是装黄蜂用的。”
柯南突然想起山崎社长和服上的冷杉叶,又看向露台外的悬崖——那里的岩壁上确实长着几棵冷杉。“中村先生,”他开口问道,“社长今天去过山顶吗?”
“没有啊,”中村摇摇头,“她早上一直在和摄影团队沟通,从没离开过旅馆。”
那就奇怪了,柯南摸着下巴——如果没去过山顶,和服上怎么会有冷杉叶?除非……有人从山顶带下来,粘到了她身上。
四、蜂蜜与乙醚的轨迹
午餐时,所有人都没了胃口。旅馆餐厅里,警察正在给工作人员做笔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山崎社长最近有没有得罪人?”目暮警官问中村。
“社长性格强势,确实和人有过争执。”中村犹豫着说,“上个月和负责山顶工程的承包商吵过架,因为对方偷工减料;还有……她的弟弟山崎健吾,一直想争夺温泉旅馆的继承权,昨天还来闹过。”
“承包商和弟弟?”小五郎摸着下巴,“听起来都有嫌疑。”
柯南喝着果汁,脑子里却在回放现场的细节:“中村先生,社长被发现前,有人去过二楼吗?”
“我一直在回廊,没看到任何人上二楼。”中村回忆道,“不过摄影团队的人进进出